字记这么牢啥？

“呵呵，瞧上去不赖。”

“……”

“气质不俗，与你师父一模一样。”

詹元秋大惊，裂天尊者也闻声而。

他没来得及闭，只见周围雾气弥漫，厚的白烟罩了整个海面，船倾斜，甲板上全是海。

趴上来蜡烛船的不是妖，而是一只大的青海蟹。

背甲泽通透明亮，锃亮生辉，就跟上好的青玉一样。

两只大的钳，一个卡住船首，防止船只侧翻，另外一个搭在甲板上，螯钳呈锯齿状，十分锋利，海浪冲得船一动，锯齿时就发了刚才听到的怪声。

裂天尊者：……

别说他们这艘小船了，这妖兽的型，再十倍的船甲板，它也能扒得上去。

倒是他们乘坐的船太小，只够容纳妖兽海蟹的一只钳，搁着那里伸展不开，看起来还委屈的。

裂天尊者迅速将詹元秋往后一拉。

——都快站到妖兽钳里了，危险不？

裂天尊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围雾骤起变化，喧闹的市井，朋满座的酒楼，吆喝着扔骰的赌坊，曼声的歌姬在教坊中挥着袖，腰肢款摆。

沉寂无声的海面，好像忽然变成了各声烟地温柔乡。

还有市井货郎的叫卖声，小贩与大婶争价钱的嗓门。

“买定离手！”

“糖画，泥人！鲜元宵，十文钱一碗。”

“客官，菜来喽！正宗的黄河鲤鱼！”

“陌上人如玉，那公世无双咿呀～”

詹元秋大惊，他没睁开，这突然而起的变化，难是——

“师…尊者？你看了蜃气？！”

满船的修全都傻住。

蜃气幻景，是人之喜好，可以是孽，可以是求之不得，又或者是早已遗忘的珍宝，无论如何，都是执念。

所以裂天尊者的执念就是赌坊、市井、酒楼外加教坊？

这也太世俗了吧！

“难，海市蜃楼到了？”有人试图找合理解释。

“海市蜃楼上还有卖黄河鲤鱼的？这鱼跑得也太远了吧！”

“就是，还有唱弋腔小曲的歌姬？”

他们还没说完，船外的妖兽着螯钳，发一连串难听的怪笑。

“闹，多谢阁让我大开界。”海蟹饶有兴致的左右打量。

蜃景并没有连成一片，间隔的雾气缓缓动，左右分别是教坊酒楼，前面市井百态。后方是火朝天的赌坊。

这不是关键，重要的是蜃景里的每个人，腰上都明晃晃的挂着一个荷包。

有的是糙蓝布，有的心绣的，还打着漂亮的络。

那些看起来有钱的人，更是带着一堆巧的小件，腰带上的玉佩，手中的扇坠，珐琅鼻烟壶，里面填了香球的镂空金薰球，各各样，琳琅满目。

裂天尊者嘴角一，手指忍不住动了一。

他克制着，不去看蜃景。

“尊者？”詹元秋心惊胆战，唯恐裂天在这里了什么事，他回去怎么向浣剑尊者代（这跟你师父叮嘱的话是反的吧）。

“无事。”裂天尊者从来没这么庆幸过，这一幕只有自己一人看到。

詹元秋闭着，修们都在船舱中。

曝光秘密，果然是天最尴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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