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归了灵药自己，当然更胜一筹。”

他说话的声音细微，旁人没有听见，陈禾却是例外。

陈禾将沈玉柏的名字翻覆念了两遍，恍然明了飞琼岛主的真，原本皱的眉也放松来——方才他见沈玉柏杨心岳招数间的威势后，心就有一压抑的急躁，他以为这是“不知何年才能似他二人这般”的复杂心。

豁然开朗，动摇的心境也被安抚了。

“师兄的意思是，沈岛主昔年若有意外，他便与海市蜃楼之上放在玉盒里叫卖的灵药无甚区别了。劫数天成，度得过，才是今日的沈玉柏，否则泯灭于众生？”

释沣朝师弟，肃容转为淡淡笑意：“正是。”

陈禾心中一动。

他想到自己与释沣的“关系”，纵然没有记忆，醍醐仍能让陈禾依稀知，师兄弟为侣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修真途中，亦有劫这么一遭。

“师兄，我们…我的劫数呢？”

释沣一怔，见陈禾隐隐发愁的模样，有些后悔将蜃珠封起来了。

——忧心忡忡的陈禾，他实在不想再见第二次。

“如你所想。”释沣凝望陈禾，低声说，“那正是我二人共同的劫数，我不度亦不堪破，只愿永世沉溺。”

陈禾一震，却又艰难的试图辩驳：“可是…”执念太，飞升天劫岂能度过？

释沣笑了笑，不语。

看着师兄从容神，陈禾焦躁晦暗的神逐渐平复来，转见海上惊涛骇浪，无数修士妖兽像没苍蝇一般慌张逃窜，海域似开的汤锅般沸腾。

金辉透波而，上接天穹，直将乌云都驱散得无影无踪。

——通天彻地之能。

陈禾仰望天空，溢满的灵气将天幕都割裂了，它们堆积着，浅不匀。在修士中，这一带都成了无比危险的地方，稍有动静，灵气就会狂暴，带动周围所有灵气爆裂，寻常修士被卷去，就要粉碎骨了。

数惊天，海而起。

所过，灵气被一掠而空，化为璀璨惊怖的异象。

看不到海面，分不清天海相连之，灵气成团成片的崩落，恍若天穹毁灭。

——撼摇宇之术，覆压苍穹之威。

陈禾睛发亮，连释沣带着他后撤避开战的余势波及时，仍是心向神往，喃喃自语：“吾辈修行者当如是。”

不不，只像这般，还嫌不够。

陈禾目光蓦地转到天上。

因沈玉柏手全无保留，杨心岳更是上古修士，法绝奇神通不凡，这番激战将要及这世间所能限制的端，天正因不满而产生警告的轰鸣声。

那无形无智，却束缚所有生灵的天。

没有记忆的陈禾算是第一次听到它的声音——沉闷的雷鸣，隐隐绰绰，藏威压，使人心悸不已。

比起海面的惊世一战，陈禾竟对这无影无形的声响更兴趣。

这时他没有什么逆天的抱负，没有什么求而不得，也没有任何怨气难平，执念不消，但还是被这声音牢牢引住了，眸中尽是异样神采。

“师兄！”

陈禾难抑心中激的兴奋，意识的拽住释沣衣袖，就像看见了什么稀罕件，急着招呼别人一起赏玩的孩一样。

“听，天！”

“……”

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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