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们了啥，惹得天都手，最后生生忍住了。

“不好！”

释沣神一变，遁光便走。

“师兄？”陈禾疑惑刚起，忽然明悟过来。

空中火召来的这颗陨星一砸，方圆千里都受到震动，小城里的镖局没准连房都塌了。虽说曲鸿肯定有自保之力，但是——

不去看看放心不。

“此地不可久留，蛊王速速离开吧。”陈禾丢这句话，立刻去追释沣。

“等等！”

滕波爬起来，话来不及说完，北玄派那对师兄弟连影都看不见了。

“……”

滕波只好把话咽回肚里。

——至少告诉他，那金火球到底是什么冒来的，为何会有如此威力！

幸好他的理智与脑都没被烧完，滕波很快皱眉，惊疑不定的自言自语：“是空中火？”说是三昧真火，但世间能见空中火的机会，几乎没有。

典籍也没有记载。

原来…空中火世之际，就是灾劫降临时？

没人可以得到它，亦无人能够靠近。

是日，百里焦土，十个郡现地动，席卷了小半个九州，无论修真界还是凡人，都惊骇不已。

***

陈禾到时，小城已经化作一片废墟。

别说完好的房，连一面还竖立的墙都找不到，地面裂开大的，纵横错，有些已经被砖石填满。

到都是瓦砾，浮尘弥漫在空气中，飘飘像无形的幽灵。

没有求救声，也听不到哭喊，死寂一片。

陈禾木然站着，他第一次到北玄派功法是这么可怕——与天地灵气相，化为世间万象，他能察觉到人们气息的变化，还有草木上微弱的生机，但此刻在他前，左一堆瓦砾，右一边渣石面，什么都没有。

全都死了……

陈禾一路从城门走那条曾经幽满榆树的小巷。

昨夜离开时。草丛里萤虫飞舞，井边纳凉的人切着西瓜，青苔顺着矮墙生，青石板上跑过一个又一个嬉闹的小孩。

陈禾就在一片废墟里，准确的找回了这条路。

一条他只走过寥寥时日，却不会忘记的路。

人一旦死去，那些鲜活的面孔就不见了，修士没了神识，凡人没了气息，陈禾本没法认砖石面偶尔能看见的惨白手臂，到底属于谁。

是那个叫着灶膛坏了的李婶，还是总冲石中火瞪睛的孩……

陈禾不敢往前走了，他开始找释沣。

那唯一鲜明的气息，在这座只有死亡的小城里格外显。

“师兄。”

陈禾匆匆赶到西城城门，目前之景，僵的心忽然一。

曲鸿还活着。

曲爷的烟杆不见了，满尘土，血披面，赤脚踩在瓦砾里，掀起石块将一个人救了来。

那汉半边躯血模糊，吃力的睁开睛看曲鸿，一句话都没说来，就咽气了。

陈禾认识他，就是他拿了一本拙劣的嘘显摆。

曲鸿颓然后退一步，释沣就站在他旁。

因为偌大一片地方，再也没有能救的人。

陈禾意识的伸手握住夔弓。

——天！

作者有话要说：剧透

天不是最终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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