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便对上了夕涵的视线。

夕涵还在生气，当即转了，不再去看他。

“夕涵姑姑，该用午膳了。”

方七不知这位在司公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便万般小心地对待着，他斟酌了话语，极为恭谨地开。

夕涵觉得气闷，并不想要吃东西，闭上睛不去看他。

“您还伤着，若是真的生气，便打才几都是不要的，万不可和自己的不过去啊。”

方七往前几步，语气极为诚恳。

然而夕涵还是没有回话。

方七有些着急，但转悠了两圈也想不什么好办法。

他呆站了半晌，咬咬牙，又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夕涵姑姑，您不要气司公。三年前，九王为了拉拢司公，送给了司公一个女，那个女……”

他的话一顿，抬想偷瞧了夕涵的反应。但夕涵整个人埋在被里，什么都看不见。

只是话已经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停止的可能。

方七咬咬牙，还是说了去：“那女自称夕涵，说是司公的。当然现在看来，那必然是个假货。”

方七仔细斟酌了语气，才继续说去：“当时司公被蒙骗了，对那女视若珍宝。不过假的终究是假的，司公在发现以后便转投了当今圣上。只是不知怎么的，司公并没有死那名女，甚至仍旧心地对待。想来是因为司公用太，所以哪怕是假的都狠不心来。”

夕涵仍旧没有回话，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后来在圣上即位的前夕，那名女给司公了毒，使司公落到了九王手里。已经是弩之末的九王，把失败的原因归结到司公上，将司公关在地牢里折磨了三天三夜……”

方七说到这里，似乎不忍心说去，声音颤抖得厉害。

“没有人数的清，司公受了多少刑罚。只是司公被救回来时，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五六位太医联手救了快一个月，才把他的命保来。司公的上不知有多少疤痕，还有司公的右虽然看着无恙，但是现在稍有天雨，必是疼痛难忍。”

方七说着话，几乎都要落泪来。

想起那个时候的场景，他也难受得。

那个时候他便是在司公面前服侍，所以当时的况他是最了解不过的。

“夕涵姑姑也有三年了，如今突然被圣上指派过来，司公自然……”

方七的话说到一半，便没有说去。他一撩衣袍，噗通就跪了去，“才能看，司公对姑姑不是没有心的。只求夕涵姑姑能够怜司公几分，不要与司公置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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