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夕涵还是受到了她的关心，伸手拉住对方的袖，轻唤了一声，声音的。

她其实很想，直接摇说不是。但是这些问题，束和都早早地想到了，也认真地给她谋划了答案。

绮文见玉儿离开，并没有阻止。她瞧着玉儿了屋，才转看向夕涵。

“你呀！”看她傻乎乎的样，更是气愤，伸手又要戳夕涵额，手之时力却放轻了很多。

等着夕涵坐回桌前，绮文姑姑才又开，：“你和那个太监又是怎么回事……”

绮文女傅眉皱，面上的表越发气愤。她回看了，半掩着的门，压低了带着怒气的声音：“当时柳妃边那么****得着你去表那个忠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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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咬牙切齿：“你知不知，女医说，刀再偏半寸，你当场就死了！”

她停了一，没等夕涵回答，便自己补充，“是不是他胁迫你的？”虽然是询问的话，语气却是肯定的。

“不是什么！不是！”绮文女傅看她觉得疼了，还是收回了手。但想起对方办的事，真恨不得拧她两。

绮文姑姑重重地叹了一气，侧留意着门的方向，语气放缓了一些：“人死了，万事皆空。你真是蠢笨！”

明明是关心的话，但是绮文姑姑却说夹枪带。

“行了，把药膏收起来。”绮文姑姑似是嫌弃地转开，手却留在原，任由对方拽着自己的袖。

“其实也不全是……”夕涵低，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似得走了。

她顿了一，从袖里取一个致的罐，推到夕涵面前：“这是去疤的。等伤彻底好了，每日涂一次，一月便会有效果。”

夕涵并不通这类事，但为了少给束和添麻烦，还是认真地把他的话记来一一实践。

夕涵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也想跟着逃去。

这说也说不得，听着她骂束和，自己心里更是难受，还不如去晒太那！

夕涵被她说得愣在原，微微张着嘴，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群阉人！真是欺人太甚！”绮文姑姑听了她的话，心中恼怒异常，狠狠地拍了桌，声音中的火气几乎要烧起来。

“嗯。”夕涵乖巧地应了，将药膏收到一边的梳妆台上的匣里。

她以为绮文女傅又要说束和的事，微微皱眉，想要开辩解。

见她一脸苦相，更是气不打一来，伸手戳着她的额，恨铁不成钢地开：“平时看着聪慧的，真起事来，怎么就那么傻！”

夕涵被戳得有些疼，转看向绮文女傅，面上不由带了委屈：“姑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