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打断。柳依依看向夕涵，还带着刚才的烦躁，语气也变得不好起来。

张嬷嬷见她有训斥夕涵的意思，便收了撒泼的架势，幸灾乐祸地看向夕涵。

“回主，才什么也没有。”

相比张嬷嬷的演，夕涵的表演更显敛。她先是惊讶于柳依依的不信任，诧异又委屈地看了她一，而后直直地跪去。她的声音隐隐有着颤抖，像压抑着哭声。

十三随着她跪，没有开。只是那么大的一个人跪在那，怎么会不引人注意。

至于玉儿，在他们刚主殿的时候，便被华悦一把拽了过去。这时也想跟着说，却被华悦扯了袖制止了。

柳依依的视线越过夕涵，落在她旁边的十三上。眉微皱，不耐烦化为了些气恼。

十三的存在是为了提醒她，这个小女后还站着一位权势惊人的太监。

她想起那天皇上说的话，眸幽了不少。视线在夕涵上转了几圈，面上闪过讥讽。

这女真是个手段厉害的，一边红杏着墙，另一边那个阉人还她得要命，护得死死的。

不过这有的时候，也可能是命符……

想到这里，柳依依的目光重新转向十三。

呵，这太监现在看着倒是忠心。结果几两银便被宗佑收买了，背叛了原来的主。

柳依依心中的思绪繁多，一时没有开。

夕涵也不多解释，帘微垂，有泪顺着脸颊了来，啪嗒一声落到地上。

她抿了，像是受了极大的屈辱，手指微微颤抖着。

“你什么都没有？张嬷嬷怎么这样了？”

柳依依用着叱责的语气，眸中却满是兴味。难得有机会，她倒是真想看看这位的演技。

“嬷嬷，嬷嬷见婢的簪好看要拿去观赏。”夕涵的嗓音有些发哑，她哽了一，侧过，拿帕了一泪，“但那簪……那簪是陛赏的。婢怎么能……”

说到这里，夕涵的泪落得更凶了，泣着说不话来。

夕涵一番话来，柳依依的神有了变化。

到不是关于这件事的，毕竟就算这个女真的把那嬷嬷给打了，只要束和不厌弃她，这嬷嬷也永远打不回去。

甚至那太监为了保护她，会直接掉这个嬷嬷，来预防意外。

她觉得有趣是夕涵的表演，看完她这一番落泪解释。柳依依倒是觉得，她左右逢源也不是没有原因。

啧啧，瞧这哭得多惹人怜啊。

“那个簪，本倒是有些印象。”虽是这么想着，柳依依面上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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