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绣这个香，是你第一次来的时候那？还是第二次啊？”

夕涵声音平稳，眉微皱，似乎也有些疑惑。

“是第二次！婢从窗外看见的，你当时正绣着香，见我来，便把香收到了一边，开始与我闲聊，然后……”

听夕涵又问到了这件事，金桦的回答变得连贯。

“好了。你说是第二次的时候，对吧。”

夕涵歪看她，眉中还是笑意。

“是……是！”

金桦不敢表现迟疑，忙应了。

“就是我穿着淡青衣服，玉儿穿了浅粉，你穿着襦裙那天吗？”

夕涵扬眉，像是真的在她认真探讨。

第九十五章 问

“是。”

金桦看着夕涵似笑非笑的睛，心中更是慌，她错开视线，应了一句。

“哦，那你看见我在香的时候，玉儿在什么？”

夕涵语音上扬，轻声询问着。

“玉儿……玉儿在和太监说话，晚了一步过来。”

金桦的大脑告诉转动着，给应对的话语。

“那我看到你的时候，是不是就招呼你来？”

夕涵侧看着她，扔一个个问题。

玉儿在什么？

十三那？穿的什么衣服？

那天吃的是桂糕，还是杏仁糕？

……

夕涵的问题良多，几乎要把每一个细节都问到。

不过对话的速度并不快，你一句我一句。

虽然吃力，但金桦还是一一答上来了。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夕涵的声音一顿，抿笑了。

金桦以为她是问完了，偷偷舒了一气。

就连站在一边的老太监，都打算开质问夕涵搞的是什么名堂。

只有皇上隐隐猜到了后面会发生的事，中的兴味愈发了。

束和始终低着，手不停挲着那串手串。

粉白，杏仁糕，果茶……

那些问题的答案，他都记得。

夕涵没有说对的那些细节，束和的心中都有着标答。

不过，束和并不知。

夕涵并不是记错了，而是早就忘了。

她本就不是一个过得致的人，那么半个月前穿的什么吃的什么，哪里还记得。

不过那些不重要，因为对方也显然不记得了。

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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