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古代的脂粉问题，这孩的底妆，就像是刷了一层厚厚的白粉。

她看着前的四皇女，一时不知应该什么反应。

“你这是什么神？瞧不起本皇女吗？见到本皇女都不知行礼！你教养嬷嬷是谁，真应该扔慎刑司教一番！”

见夕涵没有什么反应，四皇女一就炸了，着脚开始骂。

“婢见过四皇女。”

女孩的话还没有说完，夕涵便屈膝行了全礼。

“真是贱婢！竟然如此失礼！”

说着话，四皇女伸手想要扇夕涵一个耳光。

她的动作很大，夕涵在她手的瞬间便预到了，她起往后退了一步。

“你这贱人竟然还敢躲！”

四皇女像是一只炸了的老鼠，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

夕涵见她脚步不稳，眉皱，也不敢躲开，生怕给这位小祖宗摔了。

“太学之，成何统！”

一个声音打断了四皇女的动作。

“绮文女傅。”

夕涵先反应过来，屈膝行礼。

四皇女惊慌地转，对上来人的视线，显得更是手足无措。

“女，女傅。”

她慌地喊了一声，低，不安地搓着自己的衣角，视线飘忽。

“还不回去？”

绮文女傅皱起眉，冷声。

“这，这就走！”

四皇女连连，急声应了，转便走。

绮文姑姑看着四皇女走远，才几步走到夕涵面前，开：“没事吧？”

“姑姑，我没事。”

夕涵仰看去，脸上绽放一个灿烂的笑。

“先来吧。”

绮文姑姑上打量了夕涵一遍，发现她上确实没有伤，稍稍放心来。

“好。”

夕涵，几步跟上。

两人一同了学堂，绮文姑姑给夕涵倒了杯茶，开问：“怎么过来了？”

夕涵笑着接过了茶，偷偷观察着绮文姑姑的表，试探着开：“总是应该过来的。昨天，是我语气不好了，姑姑不要生气。”

她的声音小小的，谨慎地斟酌着词句。

“你不要怪姑姑，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轻松一些。”

绮文姑姑呼了一气，开。

“姑姑，我知。”

夕涵，轻声回答。

绮文姑姑正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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