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随意快速收敛了，换为恭敬严谨的模样。

这，是要事啊。

她低，中却有光一闪而过，隐隐带了些兴奋。

柳依依是平西王一派，德妃是二皇一派，哪边赢了，都是好事！见着他们对上了，夕涵完全是看戏的心。

而与她的想法差不多的，还有中的许多嫔妃。

“德妃，这是什么意思。臣妾倒是不知，自己有需要主的事。”

抱着九皇的柳依依脸便是一变，声音骤然冷了来。

“陛……”德妃却没有答她的话，而是凝视着皇上，声音似乎更加不安几分，“臣妾前几日便听说，人们在私议论，议论……”

她顿了一，似乎后面的话说得有些艰难。

“议论何事？”

皇上也皱了眉，语气有些冷。

德妃像是不安地望了柳依依一，攥了攥手里的帕，才小声开：“有人议论……说，柳妃妹妹的中曾有男的声音，九皇的份，怕是存疑。”

她眸低垂，将那一兴奋隐藏起来，缓声开，声音极为平稳。

此话一，全场哗然。

“这事定是谣言，请陛一定要为妹妹主啊！”未等柳依依反应，德妃眸中泪，哽咽着求。

她的神真挚，如是不知的人看了，怕是真会信了她的妹。

辛秘的事，突然在众人面前揭开，柳依依瞳孔骤缩，意识攥了手指，却忘记了怀里还抱着孩。

刚满月的孩，突然被疼了，小嘴一瘪便哭了声：“哇哇哇哇！”

柳依依意识转看向皇上，想要看看他的态度，却发现总是温的皇上，这会儿垂了眸，面上晦暗不明。

她遍生凉，听孩还在哭，还是先转将孩放到娘的手里。柳依依稳了稳绪，故作镇定地开：“，这话到真是有意思。”

她的脸极差，声音中也像是带了冰碴。

“陛！妹妹必然是被冤枉的！九皇怎么会不是正陛的骨！求陛还妹妹一个公！”

德妃却本不接她的话茬，拿帕拭着泪，神愈发凄婉。

这话表面上是求，但实际句句都是诛心之言。

“德妃娘娘何苦这样血人，九皇如今才刚满月，便是大也需要些时日。”

柳依依死死地盯着德妃，神愈发不善起来。

德妃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继续哭着。

大殿中一安静了来，气氛压抑。

良久，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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