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笑骂她。

陆珠儿这才清了清嗓：“昨天那直播，班里人都一起看了，老带劲了。现在学校论坛拉去，刷得一溜都是你，恭喜江溪同学打败一学妹三学，荣登校榜榜首。”

江溪：“……”

“所以？”

“嘿，你怎么一不兴？现在全校男生都封你为女神，女神，懂吗？”

江溪有不太懂现在的中生都在想什么。

陆珠儿替她兴奋。

江溪挂断陆珠儿电话后，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来电。

一串的号码，跟诈骗电话似的，她反给断了，对方不依不饶地再打来，她才接了。

“喂？”

“江，是我。”

声音脆，听着显小，江溪才想着，等反应过来就是一惊：“顾……云飞？”

“你不是去留学了么？”

“留学就不能跟江打电话了？”顾云飞声音听着委屈，不一会又活泼起来：“江，我可是看了你的直播的。”

江溪：“……”

“国外也能看？”

“能啊。”

“你怎么知我参加直播比赛了？”

江溪纳闷，直播圈不大，大分人其实都不太看直播的。

“钟告诉我的。”顾云飞的声音透过听筒，透着超越年龄的沉稳，“听钟说，她现在可是你后援会会。”

“……哈？后援会？”

江溪有傻，钟慧尔？

其实自从回到家，忙忙碌碌以来，她几乎没怎么想起过这号人……或者说，那段经历涉及到的人或事，她不都太愿意再回想。

“我有都后援会了？”

“当然，江你现在在网上可红了。”

——少年，你对红到底有什么谬误的理解？

顾云飞显得比江溪还兴奋，笑了一声：“现在我们粉都改叫一瓢粉了，三千弱，只取一瓢的意思。钟是会，我是副会……”

小小少年脸致，说话时睛发，保姆瞥了一，也不知这脾气古怪的小少爷跟谁打电话，竟然乖得有可了。

江溪耐心地听着顾云飞在那词不达意一个劲地絮叨，她没发现，对这少年，她耐心总是格外的好。

等挂断电话，数学题也不刷了，登上晾了好几天的围脖，粉丝早在最新一条嗷嗷叫，求日常、求爆照、求抚摸。

更有粉丝闲着无聊将三千前几日发的一条微笑围脖挖了坟，发了一条的评论，从十个角度破译，大意总结为“你们这些鱼的人类啊，我就静静看着你们怎么打脸”，并亲切表示，就喜三千姑娘不扭不作的彪悍作风。

私信突破三千，江溪没翻，脆直接屏蔽了，搜索“三千后援会”，然后发现果然有——还申请上了蓝V。

去看，置围脖似模似样的分了三组，数据组、反黑组、工组，尤其是反黑组，每一条附上了链接，要求粉丝日常打卡反黑，一旦发现三千黑料，就投诉举报……

江溪看完，只觉得任督二脉被打通，好像了另一个世界。

她甚至搜索了三千贴吧，发现贴吧也早早地被建立好了，工大产粮，日常安利三千“颜盛世”“歌逆天”，粉丝值有三百多万——

只可惜，素材少得可怜，炒冷饭似的来回炒，让人看着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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