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全然的贬义词，而是判断人所阶级的标准，如果认错是要闹笑话的。刚那人的服饰有些地方衣都在外面了，觉像是完全没穿好。

“不错。”姜凛听到小侄女注意了这么多地方，满意的，又细细给她解释：“他不仅衣冠不整，而且还是赤足。”

“赤足？”姜微不解的望着姜凛，不懂大伯为何要他是赤足。

“鞋，足衣也。再穷的人家，都会穿上一双草鞋，而此却是赤足，且足上有厚厚的茧，就知此人以前定是隶，且他行事鬼祟，看起来又言语不通，所以清河王才命人拿的。”姜凛还有最重要的一没说的是，那人衣摆有褐的痕迹，在一般人中不过只是脏污而已，但是他和赵远一就看了那是了的血迹，再观那男孩一脸凶戾之气，两人怀疑他甚至犯了命案，才命人捉拿的，不然普通的窃案两人也不会在意。

姜微听得连连，目光敬佩的看着大伯，大耶耶好厉害。

姜凛面对小侄女敬佩的目光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心里大为得意，两人先回房梳洗，完了衣服后，再去给王夫人请安，王夫人正在跟谢则商议姜律的亲事，见姜凛领着姜微来，王夫人笑着伸手把小孙女搂怀中亲了亲，“玩的开心吗？”

“开心！”姜微同祖母和大娘讲着她今天一天的所见所闻，说何季虎的时候，姜微还摇晃脑的把他的表白诗背了一遍，逗得王夫人和谢则笑的前俯后仰。

王夫人想了想：“这何小郎五岁习武，十三岁就名扬庐江，是当地名的小霸王，后来他先生同他讲了你两次征的事，才开始走了正路，据说还为当地除了一虎害。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孩你好好教导。”

姜凛听得诧异，“阿娘为何如此清楚？”

王夫人轻叹了一声，谢则：“阿颜是这孩的世母。”她所说的阿颜是姜况的原未婚妻颜氏。

姜凛自嘲：“果然是老糊涂了，连这个都忘了。”

王夫人说：“我还没说老，你倒是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了。”

谢则和姜微扑哧一笑，姜凛连连告罪，众人说笑了一番，姜凛才说起了正事，“阿娘，你们想过让五郎娶哪家的女郎吗？”

王夫人挑眉，“是有人在你面前提起五郎婚事了？”

“南平公主，我听说南平公主有意同我们家结亲。”姜凛说。

王夫人脸慎重起来了，大秦有很多公主，但能封为公主的唯有一位，就是先帝同安太后唯一的嫡女南平公主，南平份贵重，降京兆韦氏嫡，驸韦铨袭莱国公爵位，可见先帝对唯一嫡女的疼。即使她和赵旻非同母所，赵旻都对嫡尊敬有加。南平的尊荣是连赵旻唯一的亲妹城公主都比不上的。公主同驸有三三女，韦三娘年纪同五郎相当，京兆韦氏也是世家，又是公主之女，要说份是门当对，但光凭是安家的公主，就足以让姜家拒绝这门亲事。

“前几天我遇到阿杜，她有跟我们再次结亲的意思，我跟父亲商量，觉得可行，你们认为如何？我们原本是想等阿祈他们回来再商议的。”王夫人说，她说的阿杜是姜况原未婚妻颜氏的母亲，姜况早逝，让姜颜联姻没能继续去，颜家有意让孙辈再续联姻。

“崔家那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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