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太妃。”她现在关心的是南平的想法，看来要去看一趟阿姑那儿了，安贵妃暗自思忖。

钱雅的母送走安贵妃派来的女后，看到自家县主捧着诗集怔怔的神，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心中咯噔一声，“我的好娘，你可不能犯糊涂，姜家的媳妇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我们不能去趟那浑。”

钱雅原本满心喜，可听到母这么说，她只觉得腊月里被迎面泼了一盆雪，脸先是转红，后又转白，“阿姆何此言？”

钱雅的母怜惜的望着钱雅，“小娘，你是宗室女，圣人的嫡亲外甥女，要嫁什么样的人家不好，何必去姜府这人家。”

“阿姆是说我不上姜五郎君？”钱雅难堪，底着泪。

“小娘并非你不上姜五郎君，而是他实在非你良。”母照顾钱雅多年，自然知她纤弱的，“姜家嗣单薄，大房和二房斗的又厉害，小娘去非被她们生吞活剥了不可。”

“我若是嫁给姜五，跟二房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大房从上到都没一个侍妾，有什么清静的。”钱雅看中就是这一，她梦都要想嫁一个琴瑟和鸣的夫婿。

“没侍妾不代表清静，侍妾算个什么东西？随意打杀发卖的玩罢了。姜府厉害是大房和二房的争斗。”母：“当年去世的老国公娶了两妻，郭太夫人跟老国公生了五六个的孩都没站住，勉留的姜太常卿也是放在郭家养大才逃过一劫，若不是王太夫人后来不好没力了，我看连姜太常卿也保不住，可即便如此老国公也就两个儿，连个庶女都没有。再说二十年前那场碎叶之战，大家都以为房就此没落了，都快准备姜世的后世了，可谢夫人还是嫁了来，甚至还让沈太傅答应把唯一的女儿嫁了过来，二房的嫡幼都死了，孙也夭折了两个……”

母望着听呆的钱雅，语重心：“小娘，姜府现在房和二房看着和睦，可这些年嗣死的可不少，二房迄今都没个儿……”姜府的陈年旧事外人不知，可瞒不住里，“当年安太后就从未想过把南平公主降给姜家。”姜家的媳妇太难当了。

“可我看皇后对小九娘——”钱雅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皇后对小九娘可真是当成心尖尖一样疼。

“小九娘是房唯一的女儿，他们自然不同，可女儿和媳妇是不同的。”母打从心底不希望钱雅嫁姜家，她当不了姜家的媳妇，“谢十二娘若不能像沈女君般门就生儿，不五年姜三郎必定纳妾。”这还是看在媳谢夫人的份上，要是他们家小娘嫁去，母可以保证只要小娘第一年生不儿，旁人不说姜皇后第一个会给姜五纳妾，到时候就是死他们家小娘了。

“那我该怎么办？”钱雅吓得扑在了被上嘤嘤直哭。

母咬了咬牙，低声对钱雅说了几句，钱雅睁着睛望着母，“可以吗？”

母：“皇后才是后的主人，将来小娘是命妇，也是归皇后的。小娘的终生大事还要皇后来心。”

“可是贵妃她好歹养了我一场。”钱雅觉得自己是在背叛安贵妃。

“我的好娘，她都把你当棋了，难你还真想姜家那个火坑？”母大急。

钱雅意识的转着绣帕，过了好一会她才摇，轻而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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