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话，并非林熙不好，也不是他一定要拘泥于门之见，而是阿识走这条路将来会很辛苦，她也不是林熙不嫁，何必让去受那个苦吗？世间永远对女最苦，男人能走错路，女半错都不行。

“那你还让阿识去找他？”谢则也搞不懂姜凛的想法了。

“你还记得阿识小时候，一心想要爬树，小小的人儿整天围着这棵树打转吗？”姜凛提起侄女就是一脸笑意。

谢则嘴角也泛起柔和的笑意，“怎么不记得，爬不上就趴在树上怎么都不肯来。”侄女打小给他们夫妻不知添了多少笑料，但也让他们心里多了无数牵挂。

“后来我让人教了她爬树，她爬过几次后就不爬了。”姜凛，“最近她又想学爬墙了，就让人教她学爬墙，她学会后也就爬了两次，我相信她以后就不会爬了。”阿识骨里就是一个听话的乖孩。

“你的意思是——”谢则若有所思的望着姜凛。

“林熙对阿识来说就是那颗树、那堵墙，如果我不许他们在一起，莫说阿识会背着我跟他偷偷往来，连阿祈都会。”姜凛提起自己弟弟、弟妹就疼，这对夫妻年纪也不小了，可就不见他们，他敢保证自己如果明确拒绝，回这对夫妻敢帮阿识私奔！

谢则不说话，她目光中明确表示了，坏姜凌是你。

姜凛苦笑，阿凝和阿祈都小了他和二弟不少岁，他和阿凝成最重要的阶段，正巧遇到他重伤、二弟战死。他们的事让父亲对自己教养孩的方式产生了怀疑，他知父亲不止一次后悔让他们上战场，有此失言曾说愿他跟二弟都是纨绔也好过现在。这些姜凛都看在里，却不知应该怎么开解父亲，所以父亲对阿凝、阿祈放纵太过。姜凛扭转不了父亲的思想，待姜律大一些，就把他接到了边教养，他是真担心父亲在三个侄上延续对阿凝、阿祈的。

“那你为何对林熙这么严厉了？”谢则问，大家都还以为林熙真他了。

姜凛尔雅一笑，“他也有十一岁了，再个两三岁，就能领官职了，对他课业上看重些，他将来理事也能更顺手。我记得沈老二快回来了吧？他有个儿似乎跟阿识差不多？”林熙已经十一岁了，阿识才几岁？七岁。小孩的忘最大，等林熙专注公事没人陪她玩的时候，她自然回去找其他玩伴，时间久了就不记得这青梅竹的小哥哥了，“他陪阿识玩了这么久，天资不错，给他一个好前途也是应该的。”姜凛对人才一向不吝提。

谢则说：“这还差不多，我还真以为你老糊涂了呢。”

姜凛大笑，“是老了，可还没糊涂。”他手轻轻的附上了妻的手，“阿则，辛苦你了。”他这辈谁都对得起，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妻。

谢则挑眉，“谢就不用了，我想看剑舞了，你让乙孟给我训一队剑舞就好。”

“好，我亲自给你监督。”姜凛笑。

夫妻两人相视而笑，两双手缠握，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熙送姜微回去后，转朝桑孝弘、吴三娘行礼：“今天劳烦两位了。”

“大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需要跟我这么客气。”桑孝弘拍着脯说，“回你再带阿九去玩，一定要叫上我，我一定给你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嘿嘿。”

林熙沉默。

还是吴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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