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瞧瞧。” 虞绍珩一上车，就把手里的盒递给苏眉。

苏眉听那侍女说是送给“少夫人”的，便猜是贵重的首饰；然而打开盒盖，还是吃了一惊，盒里一挂双排珍珠项链，外圈的大珠几乎有玻璃棋大小，里圈的小珠也有一公分直径，加上珠钻相间的耳环、戒指、针、手链……盒盖一开，华光闪耀，映得车里也跟着一亮。

苏眉转给虞绍珩看，迟迟不知说什么好：“这个……太贵重了。”

虞绍珩瞟了一，：“你收着吧，等结婚的时候用。”

苏眉扣上盒，想了一想，：“还是你拿着吧，我带回家，怕丢。”

绍珩笑：“你家里遭过贼啊？”

“那倒没有，不过……”

“没事，这东西不好丢的。”虞绍珩闲闲笑：“就是丢了也容易找回来，只要有人拿去估价，就有人知来历。” 他见苏眉仍是犹疑，便建议：“你要是自己收着不放心，就给你母亲，她肯定有地方放。”

苏眉婉然一笑：“母亲见了，要发愁怎么给我办嫁妆了。” 说罢，又担心又好奇地问：“你是不是一直都没跟你母亲说实话？”

虞绍珩了气，一筹莫展蹙眉：“不是，是我母亲今天问了我一件事。” 苏眉见他面沉重，定定看着他只等后话，却听虞绍珩：“母亲问我，要是她跟你都掉在河里，我先救谁。”

“嗯？” 苏眉诧异之余，也不大好意思笑：“……那你说什么？”

绍珩波一转，坦然：“当然得说先救她啦。” 说完，见苏眉轻轻了没有说话，遂笑：“你不生气啊？”

苏眉低着忍笑：“那你还能说什么呢？”

37、（1）

苏眉之前两次到虞家来，都没有和绍珩的父亲照过面，此时在他和虞夫人对面坐，认真打量了一二，发觉他父二人果然十分相像，只是虞绍珩在父母面前格外地恬静温和，不像他父亲那样威仪严整，凛冽慑人。且他父亲寡言少语，跟她客了两句家中辈的近况，便起告辞；惟有虞夫人同他们喝茶谈天，说的多是绍珩幼年琐事，虽然亲切，但也并不太络。三人正说到一件好笑的，忽听门外亦有私语低笑之声，虞夫人便笑：

“正好现在学校里都放假，我们家的孩，除了老三还在路上，其他人都在，让绍珩带你见见弟弟妹妹吧——你一次来，客气是难免的，就当是自己家里，不要拘束。”

母亲一走，虞绍珩便回对着起居室的另一侧的房门扬声：“来吧！都多大了，还听墙儿？像什么样。”

他话音一落，就听见一阵女孩抑尤扬的清甜笑声，接着，便见惜月笑盈盈地闪来，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孩。男孩赧然红着脸，眉目间同虞绍珩有几分相似，一望而知是绍珩的小弟，在虞家行四；另一个小姑娘，苏眉前次来时也见过一面，尤记得她年岁不大，样貌却很是明丽，此时再见，忽觉她容艳得有些异样。

“我们是来讨好未来大嫂的。”惜月和苏眉相熟，毫不客气地挨了她坐。两个小一的孩却有几分害羞，那女孩想了一想，才：“苏，我叫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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