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是这助理。她是能让人脸红心的，可是她和别人试过过不去，怎么就能保证好好地对寒哥？你不知，她连我都……”

陈西塘把“手”两个字生生吞回去。

程放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结合陈西塘提起闻姜时的言又止，猜测：“你刚刚不是见寒哥，是找闻去了？”

陈西塘动了，抬看着程放。

她不说话，程放即刻便懂了。

想起闻姜和他接时的用语，程放一时半刻实在拿不准闻姜能对陈西塘说些什么，可看陈西塘这模样，过程应该与愉快无关。

程放说：“你别怪我多闲事，或者说话难听。相安无事的，你何必往闻上撞，这不是自己找事儿吗？”

陈西塘瞪他：“那我怎么办？还有别的办法？我一大早见到寒哥从她房里来，智商就线了。”

程放一边消化着从陈西塘话里得到的某条重要信息，一边看着陈西塘摇：“你一导演系的，看过不少片儿吧？你看片的时候只对里面的女有印象？”

陈西塘问：“你什么意思？”

程放抿有些遗憾：“女局之前都是先找主角闹一番，也许你该兵不动。”

陈西塘又用酒瓶瓶底敲了桌面：“你不懂。我暗恋寒哥很多年了，好不容易大，他旁有人，我还直接去找他他嫌我烦怎么办？我和闻姜这关系本来就应该是互相讨厌的，我去找了她，让她更讨厌一也没什么，不吃亏，不会掉块。可是寒哥不行。”

她又把手从瓶上收回来，搭在自己的双颊上，大力了一。

现在程放前的是两团被拧变形了的包。

陈西塘话里透着一自暴自弃：“可奇怪的是，我应该是讨厌她的，或者像电影里为了戏剧冲突制造的节那样是恨的，可是……”

并没有。

和闻姜碰过面后她是生气，可并不是因为讨厌。

程放见陈西塘烦恼成了一拧的死的绳，屈指敲了敲桌面。

他笑得不能自抑：“别告诉我你觉得闻得好看，所以你近距离看着还顺的？”

陈西塘忍着把酒泼到程放笑脸上的冲动，咬牙一字一字地往外蹦：“不行吗？不犯法，她那么早，我可是听、着、她、的、歌、、大、的。”

程放忍着笑，面偶尔动一，表此刻显得有些扭曲：“哦，歌迷。”

陈西塘调：“但是我有原则，这况我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程放特别想逗她：“方便透一，你什么立场？”

陈西塘告诉他：“和她对立的立场。”

程放淡淡笑了，笑得很闻姜：“嗯，那你对立一个我看看，我帮你参谋参谋。”

陈西塘见他一副看笑话的模样，猛地脱了自己的外扔到程放脸上，盖住他漾着笑意的双眸：“你自己难没火烧眉？亏你还能笑我。”

程放即刻否认：“我是过去，你是正在行时，能一样吗？”

是不一样。

隔了几秒，陈西塘才问程放，不再发问是否合适：“你电话那的女人，甩你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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