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指望别人指望法律。”

“什么？他们不是已经开除军籍了吗？”

赵妍脸灰败地说：“是啊，开除军籍，他们本来就不想当兵是被来的，开除了反而让他们几个都如愿以偿了。开除了军籍以后，反而更方便那些人运作。你知吗？那个江丰谷的律师，是要给他无罪辩护的。”

商夏眉皱：“无罪？赵妍，现在不过刚刚开始。越是这样，你越是要振作，你要相信自己，相信检察官会给你一个公的。如果你一直这样去，不就是让那些恶人如愿了？”

赵妍眨了一睛，泪夺眶而——她已经很久没有在人前掉过泪了，从再次回到军营后更是从来没有再哭声过。

向来不喜看人掉泪的商夏却觉得心酸：“我们先最坏的打算，就算是最后江丰谷没判，你也要好好的，继续上告，直到他伏法为止。如果你被打垮了，就什么都不到了。那样他们才会真的没事。”

“是吗？可是我听说江丰谷的家里后台很，否则他那样有前科的也不会军营里来了。”

“那又怎么样？他现在不是被开除了吗？说明他的后台也没有那么厉害。朗朗乾坤，天理昭昭，作恶的人都一定会受到惩罚。但是正义不会从天而降，而是要我们努力去获得不是吗？”

这一刻商夏迫不及待地希望军训快结束了，在军营里所有人都是没有手机的，几乎没有任何私生活，每天的容除了训练就是训练。

外面发生什么事她们都不知。

赵妍肯定是被叫走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外面的信息，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最后的时候，赵妍忍不住又重复了一次：“真的能争取到正义吗？”

“当然。”商夏看了一周围，忽然猛一上前贴在她耳边小声说，“很快军训就结束了，在法律没有制裁他以前，我可以先为你‘教训’一那些人的。”

这句话的安效果乎意料的好，赵妍原本黯淡的目光一就被亮了。

商夏对着她鼓励地了：“你快养好和神，我们去就可以开始训练了，还有一个男生一直说要拜我为师，到时候可以一起教你们，看看谁学得快。这段时间我观察过你了，觉得你还是有些天赋的，肯定能学的不错。到时候说不定你自己就可以为自己气了。”

赵妍看了她片刻：“嗯。”

她的神明显比谈话以前好了许多。

商夏只是听到赵妍说那几个欺辱了她的人，大概是那个犯罪人里面的主使，请了律师要无罪辩护。她被打击到了、也是太过悲愤最近才会变成这样。

回去后商夏也将谈话的大致容告诉了非常担心赵妍的余晚晚郭静几个女生，她们看到赵妍的确有所好转，心里都稍微放心了一。

不过她们在军营里完全不接外界，江丰谷那几个人也已经被开除了军籍，所以大家也不知外面这几个人的事到底行到什么程度了。

一直到军训快要结束的时候，几个女生无意中听到几个刚从外面回来的老兵的谈话才知赵妍如果看得到外面的信息，是遭受了什么样的打击。

“那几个前些天被开除的老鼠屎，最近在外闹得沸沸扬扬，全社会、外国的媒都在关注了。真是丢我们的脸，幸好去了！”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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