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夏和罗在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更不要说楼里的其他住了。

原本住在这老小区里的人心里都是有数的，隔音不行，谁家打骂孩打碎碗碟离得近一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大过年的大家都想着新的一年要图个吉利，一般讲究一的人家年尾年初连丧气话都不许说的。

二楼那样又哭又闹的，立即就有人满心不乐意地开门楼去劝了。

看楼上楼的老邻居、还有四楼五楼、恰巧过来拜新年的亲戚们都来往二楼去了，商夏和罗也了单元门，几步走到上面去。

一个驼着背满脸皱纹的小老太太穿着厚厚的蓝棉袄，正坐在楼梯里抹泪，一边泪一边用唱戏一样的腔反复念叨：

“上辈了孽了啊，这辈老天爷叫儿找了个这样的儿媳妇来磋磨我……大过年的天天看儿媳妇的脸过日，大气都不敢一，还被人给赶来了……老你怎么就两一蹬撇我去了啊，咋就没有带我一起走啊！”

二楼的防盗门和里面的木门都打开着，客厅里还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

一个着小卷儿穿着衣的女人倚在门里面，涂得鲜红的嘴一撇：“老太太，你要好好过日就好好过，不愿意过呢，你就去，在哪儿过在哪儿过！这大过年的你这又哭又闹的恶心谁？你是不得你儿家被你哭得一整年都倒霉，最好全家死光，你就兴了是吧？虎毒还不呢，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狠毒的当妈的？”

发白的老太太抬起那双浑浊不堪的睛看了女人说话的方向一，理也不理她，继续唱大戏一样抑扬顿挫哭：“了大孽了啊！咋就能了个这样的搅家……对老人不孝，以后死了没人埋的啊！”

别看老太太年纪一大把了，发也白白的，因为驼背个很是小，但是好几个邻居试图去拉，都没能把她给从地上拉起来。

那边劝何柳新的几个大更是打从心里不愿意去说和，要不是因为大过年的，闹得整栋楼都不得安宁，她们估计就跟平时一样在屋里小声念叨几句，当没听见算了。

“妹啊，你听大一句劝，这怎么说也是你婆婆。老人家年纪都这么大了，你跟她说句话怎么了啊对不对？知的人只有说你孝顺的！”

“老话都说了，老小孩、老小孩嘛，哄着她顺着她一不就什么都好了？家和万事兴啊！刚开年你们就这样闹，真不怕不吉利啊？”

何柳新知自己的人缘不怎么样，她本来也不在意这个。

这些邻居她以前也不是没有得罪过，有这样的事还不是会来说和？

不过她也打算见好就收算了，反正死老太婆也没有在她手上占到任何便宜。

她才站直了顺了顺自己的发，就听见老太太哭天抹地地唱：“我的个老天爷啊！你睁看看啊！古时候那些不肖孙都是要被天打雷劈死了也要油锅的啊！我早前那个儿媳妇多听话多孝顺的人啊！不孝顺的迟早不得好死，那孝顺的儿媳妇还会回来……”

何柳新顿时怒气冲冲，冷哼了一声伸手推开周围的人：“老太婆你自己不是东西还想让人孝敬你？是是是，你前那个儿媳妇孝顺听话人又好，你敢不敢跟大家说说她为什么跟你儿离婚了？不是因为差被你这个死老太婆磋磨死吗！我要不是厉害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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