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龄有共同的目标，王延龄在没扳倒陈世之前，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那她应该在他面前多诋毁陈世，好让两人之间加快合作，尽快结成同盟的关系。但王延龄是聪明人，不明的诋毁会让他心生反。而且古人都大男主义，一个女人诋毁丈夫会被人认为有失妇德。那就挑些生活上的小事述说，能反映陈世就算飞上枝变凤凰，那也是麻雀变的凤凰，而不是从凤凰里孵来的凤凰。就算他多努力，也是草，不同于世家大族骨里的贵气，以此显王延龄和陈世的云泥之别来，用透陈世的生活小细节来讨好王延龄。

于是艾怜摇：“没教过，我们小门小的不讲究那些。以前我给他泡茶喝，他嫌用茶盏麻烦，都是对着茶壶嘴喝茶的，我喝三盏叫饮，他喝一壶叫什么？”

王延龄想象了一陈世一脸严肃地在公主面前抱着茶壶对嘴喝的样，不禁笑了来。

艾怜趁打铁地说：“其实别看陈世如今了驸，一副威风凛凛的样，我们家乡有老人专门评价这一旦飞上枝变凤凰，就抛弃糟糠不认乡亲的男人，说他们是‘鬼爷拍心’。”

“什么意思？”王延龄不耻问。

“没心没肺！就是丧了良心的意思。”

王延龄从来没听说过这形容人的俚语，他笑着说：“你们家乡的老人真是智者。均州，果真人杰地灵，了前朝姚简那样的名臣，如今又了陈世这个状元，你这个状元昔日的夫人也很不简单。我倒真想去均州走一走。”

艾怜急忙劝：“相爷，您去均州，陈世一定认为您是去调查他的，欺君罔上，多大的罪名啊，他担不了，一定会狗急墙，千方百计地阻拦您的，到时候您恐怕会有命之忧。您千金万金之躯，还是不要以犯险的好。”

王延龄喝光了最后一茶，拿着空茶盏对着艾怜晃了一，然后放在桌上说：“夫人可是担心我？能让人如此牵挂，我真是受若惊啊！”

艾怜心里对他翻了个白，“夫人”、“夫人”的，没完没了地占她便宜，于是决定对他的空茶盏视而不见。

她说：“相爷，我当然担心您了，现在陈世满世界地找我，想杀了我，毁了他欺君之罪的罪证。我的家命，我的冤屈得报，可都寄托在您的上了。除了您，谁还能与他抗衡呢？”

王延龄见她还是没有伺候自己、给自己斟茶的自觉，心想陈世真是命苦，前妻是这样没有的人，都不把他这个宰相放在里，可见也不会把平民时的陈世看得多的，现任妻又是个公主，当然更不会屈尊降贵地伺候他了。作为男人，不能振夫纲，还去想什么吏治改革，真真可笑得很。

他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想了想，又把艾怜的茶盏倒满。

艾怜装作不好意思地说：“怎么能劳相爷您动手呢，说好了我伺候您的，您怎么就不给我这个机会呢？”

王延龄嘲讽说：“夫人说起话来，滔滔不绝，一到伺候人的时候，就脑络有损，您还是歇着吧。”

艾怜讪讪地笑了两笑。

见她不再声，气氛显得有些沉闷，王延龄便故意气她：“为妇之，对丈夫‘忠贞顺从’，此乃妇德；‘行莫回，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声’，此乃妇容；‘则辞而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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