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为什么会这么晚了还到公司里来。那样他说不定还能涨一截儿加班工资什么的……

余光扫到一地的烟，林显心里一，再看向晏明的时候，发觉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只是一接一的烟。

晏明这三年来一直在戒烟，倒不是他自己突然有了什么追求健康的想法，纯粹是晏沁看到他烟就要发火，似乎是说他肺有什么病症，医生了命令必须戒烟。

却没想他会忽然得这么猛，林显知一定是晏明遇到什么难解的问题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晏明解决不了的问题么？

林显这么十几秒中的神时间，晏明的声音忽而低沉的从烟雾传。

“你明天要和我说什么事，现在就说吧。”

“……哦，好的晏总。”

林显也不说什么“现在是凌晨啊老板”这废话了，立刻将困意转换成工作状态。

“晏总，关于杜氏这些年来的偷税漏税，恶竞争，非法集资和扰市场价等等的证据已经收集好了，照原计划，这一周就会上给相关门。”

林显顿了一，脸有些犹豫：“但是，东大会上，集团的其它层都不同意您的法，认为这行为难免会让晏氏本也受到牵连……”

晏明始终没有声，林显摸不清他的意思，斟酌着：“晏总，其实在过去的三年时间里，我们已经基本上斩断了杜氏的所有主要经济来源和合作伙伴，杜氏的破灭仅仅是时间问题……”

杜氏是南都的始祖家族，加上他几十年的黑背景，明面上的商业易和地的暗势力，足以遍布南都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比不上晏氏，却是毋庸置疑的站在南都金字塔的第一序列，和当年暴发起家的顾家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因而，晏氏集团和杜氏的争斗是一场漫而危险的拉锯战。从实力上来说晏氏固然是稳占上风，但自利益必然受损，从商业角度来说，是完全没有丝毫好的。

这三年来，晏氏的反对声越来越大，集团的其它层全在斥责晏明居位却一意孤行，损害了集团的整利益。

然而晏明依然毫不犹豫地了一系列的决策，哪怕每一条决策都会在东大会上争论不休，他都没有丝毫回转余地，生生的将杜氏的每一条商业命脉，每一个地钱庄，全挖掘来，连斩断。

“你想表达什么？”

晏明听了林显话里隐的意思，蹙了蹙眉。

林显了，谨慎：“晏总，我觉得……其实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止损了。”

“如果我们将这些罪证公告来，未免有赶尽杀绝的意图，照杜江的格，一定会采取报复的行为，和晏氏拼个鱼死网破，我们没必要被他拉……”

“你说对了。”

晏明的眸沉寂如一不见底的潭：“我就是要赶尽杀绝。”

四个字从他开阖的薄间一字字吐，平静无波，却像是带着血腥的气息，令人战栗。

林显心一，立时不敢再多劝了——晏明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不惜任何代价也一定要让杜家再无翻之日！

晏明捻灭手中的烟，缓慢的起，向着落地窗外一片乌沉的夜，声音低到极限。

“照原计划行。至于那群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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