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转，一副有事儿你说话的样看着他。

谭稷明也瞧着她，摆一副你这是要听我说话的样？

“上来。”

她收回，又重新坐上去。

“关门。”

她于是又关门。

接着汽车唰一飚了去……

项林珠心是崩溃的，了无生趣的看着窗前斑驳树影。

“上回那酒还有么，我爸一朋友喜喝。”

提起谭社会，项林珠就洋溢：“有的有的！”转念一想又，“可暑假我没回去，什么也没

带来，我有一同学还在老家，过几天才来学校，我让他帮忙带吧。”

他应了一声，很随意的样。

项林珠已掏手机发信息，一边问他：“要多少？”

“三瓶。”

于是她给吉纲发微信：请你帮忙带四瓶三酒。

吉纲迅速回复：酒？！

她也回：嗯。

那再回：好。

她收了手机，抬问他：“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就这事。”

“……又不是什么大事，打个电话就行了，你用不着专门跑一趟。”

“顺路。”

“……”

此后俩人再没说话，谭稷明将车开回海峡国际，车时又去后备箱拿行李，项林珠这才知他是

刚飞机。

屋后他准备洗澡，吩咐项林珠：“给我儿吃的。”

项林珠心不大乐意，谭稷明使唤人，且总摆一副理所当然的淡漠，好像别人就应该为他服务一般。

这才走了几天，他怎么又回来了呢？

她叹了气，从冰箱里拿菜开始饭。谭稷明洗完澡来也没理她，躺上沙发看电视了。

她炒了个素菜了一汤，盛上米饭时叫他：“吃饭了。”

叫了两遍都没反应。

她又走客厅，这才发现他睡着了。电视还开着，梨木钟逐渐指向六，那金光亮的钟摆来回晃动，细看过去还反倒影。她动作极轻从客厅撤，正准备溜走，却听那钟准报时，响起西寺钟声。

沙发上的人大概醒了，窸窣声响后便坐了起来。

他看着她：“饭好了？”

“……嗯。”

“吃吧。”

她于是折回去，陪他坐着吃饭。谭稷明大概饿狠了，猛扒了两米却被呛住了，咳得声声惊人。她才立拿了碗盛汤，给他递过去。他就着汤喝了几，红着脖拍脯，这才缓过来。

“你还在那儿上班？”

他问的是打工的事。

“今年学校事多，还不一定去。”

“学生就该好好儿学习，挣什么钱，我爸给的不够？”

他开随意，嘴里还嚼着菜。

项林珠霎时涨红了脸，心脏砰砰，似藏了戾气快来。

“不是。”她声音不稳，“除了学费，总有用钱的时候。”

他喝了汤：“空我找他谈谈，让公司填充基金，再多给你发儿。”

“我不是这意思。”

他抬，用一副不是这意思是什么意思的表看着她。

项林珠都快哭了，只得冠冕堂皇：“我打工主要也不是为了挣钱，是为了充实课余生活。”

谭稷明闻言挑眉：“你不是说学校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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