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韩言都完全不会现在纪芸视线里，就算说话，也会小心不让纪芸听到他的声音。

“我们准备一去洛川吧，早汇合早回基地。”基地的条件比这里好太多，纪芸也能接受好一的治疗。

“问题是她只是看到我经过都会失控，难我们要分别开两辆车回去？”韩言有些无奈，他也知纪芸的状况最好还是少刺激她，回去的路上总免不了打照面的，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还真是难以想象。

纪然一时也有些为难，她总不能一直给纪芸打镇定剂吧。

“对了，”纪然忽然前一亮，“只要让芸以为你是个女人就好了。”

韩言无语两秒：“。。。让她以为我是个女人？”

纪然取蝶语来，一边在上面设置参数一边说：“放心，等会儿你上这个面，谁看见你都会觉得你是个女人。”

设置好之后纪然踮起脚尖就要给他上，韩言低，直直地看纪然底，两人都是一愣。

纪然脆把面到他手里，“还是你自己吧。”

韩言打量了一面，试着上，然后纪然就看到韩言在她里变成了一个材大英气十足的。。。女人。

不过纪然看着她给韩言设置的36D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想着只要让纪芸以为他是个女的就好，也就没有太在意。

纪然好不容易带着纪芸了楼走到车边，韩言已经坐在驾驶座上准备发。纪然本来还有些忐忑，然而纪芸扫了韩言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

面能欺骗的只是睛而已，稍微靠近一可能就会发现不对，纪然就陪着纪芸坐在后面，尽量让纪芸远离韩言，免得馅儿。

纪芸依旧缩在一角，不再碎碎念，而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座椅后背。

纪然看着纪芸平静地侧脸，忽然就想起她之前一直重复念着“杀了他”陷思绪。

回去比来时顺利得多，一路上十分平静，纪芸窝在后座睡着了，经过市镇边缘时，纪然无意间看到公路边不远的地面上矗立着几个大的白状建筑，想起来时听韩言提过那是个储油库。

来的时候因为记挂着找人的事也没多想，这会儿再看到，之前一时被忽略了的想法又冒了来。

“韩言，我想去那里看看。”纪然拍了拍韩言的座位指着那个方向。

韩言看了她指的方向，打了方向盘，聪明如他立刻就猜到了纪然的意图。

“大型储油库应该有航空燃油吧，我要是能去放在存起来，有机会再去搞架直升飞机，到时候也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韩言不可置否，只是问她：“你会开？”

纪然满不在乎地说：“我们队里人才济济，叶修和文远都有小型直升机驾驶执照，技术好得很，我不需要会开，我只要不机就好了。”

韩言笑了笑没说话。

纪然想了想说：“虽然那是公共财产，不过现在也没有谁有那个本事去运走，我随便存一不过分吧？”

“你以为我会说什么？”

纪然以为韩言总还是国家最级别的安全系统培养来的人，在心里肯定是国家利益大于一切的，如果他觉得这些都该是由官方基地来接手的话，那就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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