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之常。”聂老夫人，旋即转了话题，“倒是宁儿的事，也应该置起来了。”

几十年的婆媳了，聂老夫人如何不知儿媳的？倒也没说什么, 却是不住庆幸，亏得寻回了宁儿，不然依着程明珠的, 早晚都会给家族招祸。就现在这境况，真是坐实了程明珠的份，程氏整个家族的女孩都得受她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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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年关将近，府里事务繁忙，丁芳华把人接去，又送到聂老夫人那里，便自顾自忙去了，再不想崔老夫人前脚刚走，婆母后脚就过来了，还直接跟自己说起了女儿的婚姻大事。由不得丁芳华不想到崔老夫人上。

“几个儿的婚事也没见你过什么心，宁儿的婚事倒是火急火燎了？”看袁烈急的什么似的，聂老夫人“噗嗤”一声就乐了，丁芳华也不觉莞尔。

那些读书人心一个比一个多，陆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打这么多次了，那小就没吃过一次亏。

“陆瑄？”丁芳华越发诧异，怎么什么动静也没听说，婆母那边竟是连人选都有了？一时手心里都有些汗意，迟疑了试探，“是今儿个来的那位崔老夫人的意思？”

聂老夫人倒也没有绕弯，了：

知婆母是怕自己心之，想要去帮程明珠，丁芳华泪，：

聂老夫人沉片刻，却是单刀直：

即便才能是好的，可袁家又不准备靠女儿找个好婆家来提携自家，要的是女儿小日过得开心顺遂罢了。

归结底, 不过是为了一个“不甘心”罢了。可为了一个不甘心, 就赌上自己的一生, 真的值得吗？

“朱雀桥陆家的那位公陆瑄，你以为如何？”

自打陆明熙公阁，这位崔老夫人便鲜少现于人前，今儿个突然过府来访，丁芳华也是颇为吃惊。

“宁儿？”丁芳华登时有些诧异，“宁儿怎么了？”

听说母亲过来，袁烈还以为有什么事呢，顾不得回去换衣服就过来了，再没想到竟是事关宁儿的婚姻大事。

“不是，娘，陆瑄那小真不行。”袁烈却唯恐老夫人动心，“您听我说，朝里陆阁老心就够多了吧？我瞧着他那儿比起陆明熙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想啊，咱们宁儿找个老实本分听话会过日的就成，陆瑄那样的，宁儿怕是束不住……”

婆媳俩住了嘴，齐齐往门瞧去，果然是刚朝回来的袁烈，正大踏步走来，上的朝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呢——

“陆瑄那小也敢打我女儿的主意？”袁烈的声音随即在外面响起，细听的话，还有些焦灼和控制不住的怒气。

“母亲放心，我不会去糊涂事的，不过是想起从前，一时有些伤罢了。”

“崔老夫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来的, 你也无需自责。就如同咱们宁儿，之前受过的苦还少吗？被亲爹娘厌弃，一张脸也彻底毁了……我敢说，即便没有因缘巧合，重回侯府，咱们宁儿过的也不会差了，绝不会似她这般有辱祖宗先人的事来……”

只终究是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女孩儿，听到这样的事，生气、失望之余, 丁芳华也是不好受的。竟是连婆母聂老夫人什么时候了房间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