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外因，单单只是两军战，你可知他们凭的是什么？”

曹丕毫不犹豫地答：“自是那‘势’。”

吕宁姝颔首：“所以才会有先人发明‘阵’这个东西。两军战并不单单只在于杀人，而是在于击溃。”

曹丕顿时明白了：“你不坐守中军而冲在前锋，就是因为这个？”

吕宁姝：“这虽然并不适合每个人，但我知它适合我就够了。”

“所以说。”

曹丕微眯着眸：“既然你也知晓自己很重要，为什么受伤了不去找军医？”

吕宁姝试图搪过去：“小事儿找什么军医，人家忙着呢。”

曹丕冷笑，闪电般手一夺——只见吕宁姝被他打开的手心那已经被她自己的指甲划破了。

方才她攥的力之大，竟使伤还在不住地往外渗血。

吕宁姝见状，讪讪地笑了笑，里满是无辜。

曹丕一把拽过她.白的缰绳就往后扯：“军医！”

吕宁姝忙不迭止住他的动作，低声哀求：“别……”

曹丕转望来，神晦暗不明，垂着帘也不知在想什么。

吕宁姝见他不再执意拽着缰往后走，故作轻松地两手一搓，把手掌摊开来给他看：“你看，已经好了。”

曹丕一看——当真是一血迹也无，连疤痕都没留，丝毫看不方才被划破过。

一旁那个酷八卦的亲兵瞧着这两个人动手动脚的样，摇了摇。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祟，怎么这俩越看越腻歪？

可这两个都是堂堂正正的男儿啊！

曹丕并不知亲兵在想什么，虽然心中疑窦更盛，但他却并不再多话，而是沉默地跟了吕宁姝一路。

***

是夜，依旧是惯例的背书。

先前被二人斗殴时飞来飞去作武的竹简早就被亲兵整理好了。

吕宁姝因着心虚的缘故乖乖地坐在那里，难得的“服”。

小腹只是早上疼了那么一会儿，后来虽然还是有些酸痛，却并不影响行动了。

曹丕拿起竹简正坐在她的边上，却并不像往常那样开始令人昏昏睡的叨叨，而是一反常态地轻声了句：“你讳疾忌医，定是事有因。”

吕宁姝被他吓得一个激灵，低声：“别说去……”

这人怎么这么，别人都看不来偏他看来了！

幸好曹丕还算是个安静的，看上去也守信用的样。

曹丕这回非常不给面：“为什么？”

吕宁姝沉默半晌，小声：“我怕喝药。”

“说谎。”

“你问了也不告诉你。”

曹丕狐疑地瞄了一她的脖，又细细地打量了吕宁姝一番。

——量没什么问题，的。

——五官虽是十足的俊俏，却略显柔。

愈发心生疑惑，他却始终没有朝着某个方面想。

不知为什么，曹丕的潜意识里避开了那可能。

吕宁姝不解地回瞄了一他的脖，瞧见一个小小的凸起，好奇地伸手一戳。

还好玩儿的啊。

曹丕忙捂住自个儿那刚刚生的结，惊：“你没有？”

吕宁姝一副轻松的样：“有啊！”

曹丕又瞧了一：“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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