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的迷茫，非常惊喜地说：“蓁蓁，你醒啦？”

“……”

李蓁蓁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吓人了，只好使劲地瞪了瞪睛。

“哦哦，”周然立刻明白过来，站起说：“你等一，我上给你倒。”

他从保温壶中倒一杯温，又把李蓁蓁的枕垫一，半抱着她，小心翼翼地把杯凑到她的边。

“小心，慢喝。”周然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仿佛在担心稍微大声，就会吓到李蓁蓁。

李蓁蓁顾不得客气，立刻如逢甘霖一般，开始贪婪地喝，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周然见她很快就喝完了，关切地说：“够了吗？还渴不渴？”

李蓁蓁轻轻地摇了摇，终于缓过神来，有些虚弱地说：“这是医院吗？”

周然没有回答，他把杯放好，又把枕恢复原位，才坐来，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轻声说：“蓁蓁，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蓁蓁的记忆有些混，说的话也断断续续：“小妹妹……郁金香……爆-炸！”

她猛地反应过来，记忆就如般，瞬间都想起来了，不由得张地说：“我受伤了吗？”

周然摇了摇，温柔地说：“你没事，只是很小的伤，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李蓁蓁费力地转过，打量着四周，却发现这间宽大的病房里，并没有其他人，她疑惑地说：“阿虎呢？”

周然迟疑了一，很快又重新扬起笑脸，轻描淡写地说：“阿虎没事，你不用担心他。”

为了转移李蓁蓁的注意力，周然接着询问：“蓁蓁，你饿不饿？”

李蓁蓁微不可察地摇了摇，表示自己不饿。她的里一丝恐惧和愤怒，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是谁？”

不用特意去猜，周然也能心领神会，他脸一沉，低声说：“现在还不知。”

他发现李蓁蓁有失望，赶安她说：“蓁蓁，你放心，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这个人找来！”

“嗯。”李蓁蓁还不能说很多话，只能发一声微弱的回应。

周然无法掩饰住自己的担忧，忍不住追问说：“蓁蓁，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李蓁蓁的睛转了转，她仔细思考，都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人，只好轻动嘴说：“没。”

周然垂睑，遮住自己里的恨意，等他再次睁开睛，里已经一片清明，他柔声地说：“蓁蓁，你一定饿了，我们吃东西好不好？”

不等李蓁蓁回答，周然就自顾自地打开了一旁的保温杯，从里面倒一碗煮得细细的白粥，用手背试了试温度，这才舀起一勺，小心地送到李蓁蓁嘴边。

李蓁蓁很给面地喝了几，但是很快就喝不了。她的咙似乎受伤了，每咽一白粥，就觉得卡得难受。

她摇了摇，不肯再吃，重新闭上了睛。

也许是因为她的还是太虚弱了，李蓁蓁刚一闭上睛，就到一困意袭来，很快就睡着了。

周然默默地放了碗，里布满了苦楚，脸得就快要拧来。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他发自心地痛恨一个人。他恨那个害惨了李蓁蓁的人，也痛恨他自己。

他认为，都是由于自己没用，才让李蓁蓁遭受了这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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