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两季最喜些野菜，很多从天吃到夏天，从秋天吃到过年，您稍微从她们手里周转一就够我们用的。”曲飒说着，从兜儿里掏五十块钱递给老爹，“至于价钱……这些东西集市上也有卖的，多考量几家再定价。”

曲安国默默接过那些钱，面犹豫，有他这样一个大闲人在家想要什么样的野菜没有，嘛还要钱从别人手里收？正思量着，又听曲飒：“还有，有空再收些小儿，要土哈，那养场卖的不要，至于数量，就收半背篓吧。”

“那个，小五，你要那么多啥？”野菜他心中有谱，知女儿要用它们饺，可这……曲飒眨眨如实告知，“我买了一平板铁锅，专门用来煎饼的，这样又能多些项。”

“啊？”曲安国不安：“你这又是窝又是饺，还要煎饼，忙的过来吗？”

“不如我也过去？别的不说，我会烧火，劈柴，打，这样的重活都能。”

“不用，我们妹五个呢，完全忙得过来，虽然样多，但是每样的量少，多了也卖不去，您不用担心。再说，我还需要您在家里帮忙收集便宜又净的材呢。”

曲飒拒绝的脆，曲安国里遮不住的失望，不过听到后面倒也觉得有理，要野菜，要收，过段日还要韭菜和菠菜，这都需要功夫的。

代完毕，曲飒又搜刮肚一番，实在无可说便要走，哪知曲安国突然扯住她自行车，吞吐半天才：“你，你那病……那药，咋样啊？”

“哦，效果不错，别的不说，那泡脚包的疗效我能明显觉来，晚上泡完脚整个都乎乎的，一觉睡到天亮，再也不似从前，睡的时候手脚冰凉，早上醒来还是冰凉。”

“啊，那就好，那就好……”曲安国松气，也觉该说的说完，便放曲飒离开，又再三嘱咐路上慢儿，注意安全等等。

待人从胡同消失，曲安国依旧站的笔直，睛眨也不眨的朝北张望。

……

曲飒带回的野菜让妹们沸腾，曲三宁抱着一堆扫帚苗儿恨不得当场就吞去，这玩意儿年年有，年年吃，就是吃不够。曲二顺照她腚踢了笑：“能不能不这样馋，瞧，妮妮笑你呢。”

“小妮，笑三姨啥？”

“嘻嘻，妈说那是生的，不能吃。”

曲大婉接：“瞧你那馋样儿，今儿的晚饭就吃这个，蒸它一大锅。”

“好好，我去捣蒜泥。”

说着曲三宁就要行动，曲飒却：“蒜泥一就好。”

“那怎么行？”曲三宁反驳，“俺们四个，怎么说也得半碗蒜泥，这玩意儿不掺蒜泥没味儿。”

曲飒抿嘴笑，“够你自己吃的就行。俺们吃炒的。”

炒的？炒的啥？曲三宁最见不得小妹神神秘秘的模样，赶追问，曲飒言，待蒸菜好，直接放油锅里炒，而后加上各调料，另有一番滋味儿。妹们任谁都没吃过这法，曲三宁更是好奇，连忙促大家行动。

一番忙乎，约摸一个小时，蒸菜混合着油香飘满整个小院儿，东西锅后，曲三宁连吞一碗，都没顾上说话，那德，和曲安国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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