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涌动着一说不的哀伤，心酸的生疼。

“他很聪慧，无论是专业课还是辅助选修，他都学的很好，这一上老师们对他非常满意。可是，就是受不了他的疯。为此，我们四人多少次陪他教导办，可他依旧不改。我们只好陪着他瞎胡闹，就怕他单枪匹被人欺负。”

“直到后来，曲飒突然现在校园小儿上，冲着自行车上的一对对侣发笑，他突然走上前招呼……”尚思河突然把话题转向曲飒，廖勇本能竖起警惕。

“老方说，曲飒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有意思到让他突然发觉这个世界或许还有一丝生机。原本，他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没有方向的四游走，自打与你们合伙生意，卖服装，卖饰品，他那没来由的疯癫逐渐消失。”

“也不见得吧。”廖勇盯着方行正：“他不一直疯癫的。一个工作室里，数他最洋相。”

“老大是故意的，他喜这样逗你们玩儿。”姜海嘴，吴宝玉觉得姜海没有将意思表达明白，索：“他喜逗曲飒玩儿。曾有一天，他笑着对我们说，每次曲飒被她逗的无语又无奈，他便觉得开心。”

廖勇凝眉，努力的睁大睛看向吴宝玉，想看清他的表，然而天太黑了，他什么也没瞧见。

刘涛觉得吴宝玉也没讲清楚，直言，“老大他，只是像个孩似的耍，他从来没认真想过如此痴迷戏耍曲飒背后的原因，是。”

“对！”他艰难的说完“”两个字，又重重，对自己的话加以肯定。

另外三人谁都没反驳，因为刘涛说的对。

他们早就看老大的“不正常”，沉迷其中无法自，且毫无意识那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惜，这一切，都被韩旭的突现打破了。”姜海一气，回忆起那晚的形，“回到宿舍，他一言不发。从外表来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我们都知，安静的背后，是多么慌、无措。”

“我们不忍心看见他这副模样，于是就怂恿他找曲飒，与她再次合伙卖饰品。”

廖勇心惊，“你们怂恿的？难不是他怂恿的你们？”

“不，是我们怂恿的他。”姜海肯定：“方行正，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海死了，他封笔，不再碰文学。韩旭现了，他逃走，不再见曲飒。无论遇到什么事，他第一反应就是逃避，可是逃避之后一切就安逸了吗？没有，更痛苦了。我们亲见过海刚走的那段日，他是多么的行尸走。”

“如今看他这副模样，我们真不知当初的决定是对还是错。”尚思河哽咽，这个话题，再也说不去。

廖勇也无言。

伤，究竟是怎样一滋味儿，他比谁都清楚。

大抵因为格的缘故，他比一般人看的通透。无论怎样，只要曲飒能过的开心，幸福，他心中的苦痛便不知不觉减少许多。

现在看来，方行正远远没有他想得开。

“我们把他拉来吧。”廖勇站起来，“虽然盛夏，可是海太凉了，他最近本就不好。”

“若是能拉起，谁还等到现在。”鉴于之前经历在幕，四兄弟没人动。

廖勇径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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