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虚言，皇上和河南王素来亲厚，就算我平时和他不和，但也没有这个天大的胆敢去谋害河南王啊……”

恭咬了咬，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尖那一微甜的血腥味从嘴角复而溢。

“为什么？九叔叔，为什么要罚他？”

“不错，是朕在罚他，因为他竟然如此不懂规矩，在晚宴上公然和女调笑，朕一时气恼的确是多罚了他几杯，而且，我对他有些气恼也不光是因为这个，也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的……” 湛倒也不否认，冷静的神完得让人找不到一破绽，“但无论朕怎么气恼，朕和他从小一起大，厚，朕又怎么会放任别人加害于他？”

恭默默看着他，觉得心血沸腾得似乎化成了浊气，在横冲直撞想要撕裂血，却又好似空的什么都没有。

“恭，说了这么多，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信不信我？” 他牢牢盯着她，那双角带伤的茶双瞳，失去了往日那炫目的彩而被忧伤所隐盖，“你若是不信我，就去杀了和士开吧。”

恭的脸渐渐发白，她的眸慢慢放大，心里好像有什么在崩溃，然后她的嘴角微微一动，面无表，“臣怎么敢不信皇上。”

只听咣当一声，她将剑扔在了地上，也不回地走了去。

“多亏了皇上，臣多谢皇上搭救之恩。” 和士开在一旁惊魂未定地念。

一不知从何而来的烦躁袭上心，他忽然厉声喝，“没事了还不快！”

和士开微微一愕，赶识趣地退了去。

望着空旷的殿，湛那俊无暇的脸上好像笼上一层淡淡的烟缭，心里却是空落落一片，说不清是什么绪。

也许她信了他的话，也许，她并不信他的话。

不过，她始终会选择相信他。

无论如何，他作为最重要的亲人在她心中的地位，却是永远不会动摇的。

那么，如果以另外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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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之后，恭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自己关了屋里，再也没有来过。

而在第二天上朝时，湛对于河南王过世一事表示了遗憾，还追赠孝瑜为太尉、录尚书事，算作抚。大臣和亲王们虽然对河南王孝瑜的死表怀疑，但是害怕湛的心狠手辣，怕自己和河南王孝瑜一样的场，无人敢多说半句话，甚至不敢有哀悼的表示。唯独河间王孝琬则无所畏惧，当着皇上和众人之面，居然在中大哭而。

退朝之后，和士开趁着和湛对弈时又不失时机的挑拨了几句，“皇上，河间王平素骄矜自负，您看刚才在朝堂上，他分明是让您难堪。”

湛一向不喜孝琬，再听和士开一提醒，想起刚才的景，也不禁蹙了眉，“他倒总能说一般朝臣不敢说的话，作一般朝臣不敢的事。”

“皇上，他能这样有恃无恐，不过是仗着人一等的世。” 和士开对家这几位王爷心有余悸，为了尽早杜绝后患，决定再一剂猛药，于是又压低声音，“他可是神武皇帝的嫡孙，魏孝静皇帝的外甥，论血统和世，就算和太殿相比，也是毫不落风。”

皇上的脸上飞快掠过了一抹郁之，执起了黑，脆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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