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染曲起指敲在他的额：“新药开发最耗资金，动撤上千万……你为了区区几十万，让你妈损失了数千万甚至上亿，你知不知？”

“So what?（那又怎样）”林峰耸耸肩，毫无愧，“你当她每一分钱都来得净？你敢肯定她的每个胜利都是正当竞争来的？活到她那个份上，财富不过是个数字，多一亿少一亿，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罪恶之源，我不别人也会。”

──典型的盗逻辑，难得他还讲得这么理直气壮，更难得的，是杜青染居然觉得他言之有理。

“青，你刚才说我可以直接问我妈要钱，我当然可以，只是你忘了我从十三岁起就自己养活自己，独立惯了，问她要钱？我想都没想过。况且就算我问了，她就会给？就算她真的给了，everything comes with a price，凡事皆有价，我不想欠她的债，更不想因为觉得欠了她的人，而去那些自己不想的事。”

──靠，你到底是哪国人？用父母的，欠什么人？

这话到了嘴边，又让杜青染生生给咽了回去──他自己的母亲，就一直在用金钱来控制他。想要机车？容易，先考上重中；想要帐上有足够的款额天酒地？不难，只要在人前装成一个完的青年才俊……

──林峰的话，刚好住了他的胁！

只是，“随心所”的生活？这世上真有这等好事？

……

林峰却误解了他的沉默，用手梳起他的黑发，柔声：“青，相信我，我至多也就是个小偷小贼，伤天害理的事，从来没有过。”

“天不天理的，不归我。”杜青染看起林峰，底的温迷离的月光之中，“很危险你知不知？从那间房里来的时候，我真怕从此只能在监狱里看到你，这辈我都没那么害怕过……”

“风险到都有，坐飞机没准会遇到坏天气，开车还有可能撞上通事故……”明显地觉到了杜青染急促起来的呼，林峰抚上他的眉，轻声安，“没你想的那么危险，这个世上的商业间谍数不胜数，你看到几个人有被抓住？”

“你也说了凡事皆有价。阿峰，你说你妈拿那么多钱来什么，你又拿那么多钱来什么？……”

“青，听我说，我们这些人到现在，早就不是为了钱了，真正能够金盆洗手的，只有迈克和海，除开他们，没人停得来……知为什么吗？”

“……”

“你不觉得正常人的日太单调，不觉得你们的世界太无趣，不觉得老老实实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少了什么？”

杜青染本能地想要反驳，张了嘴，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我们的生活，确实要危险一些，不过很彩很刺激，就象毒一样，很容易上瘾，一旦上了瘾，又很难戒掉。”

杜青染把埋林峰的肩窝，没有作声──他有预，迟早有一天，他必须选择。

林峰用温柔地蹭了蹭他的，然后用力托起他的，从他挪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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