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回过，看到刘书一的妈妈小步快跑着赶上来了。

叶负雪也停脚步，转过对着她。

刘阿姨的“谢”字还没，叶负雪伸手一拦：“你去陪书一吧。他刚醒，你不方便走开。”

刘阿姨看着他，连连：“那……那我改天再联系你——谢谢叶先生了，真的谢谢……”

叶负雪笑笑：“谢谢许小吧。”

刘阿姨又转望向许艾。

“没有没有，”许艾摆摆手说，“我不过是转个东西……还是多亏了刘书一的同事。”

那位同事现在也不知是否安全……

刘阿姨又了谢，然后转向叶负雪：“关于之前你说的那件事，现在书一也醒了……我也没什么担心的了，那——”

“那到时候再联系吧，”叶负雪说，“先照顾好他。”

然后他又了刘阿姨回去，就和许艾一起上车了。

大奔在暗沉的暮里亮起车灯，仿佛一只睡醒的猫睁开了睛。然后明叔调转车，驶医院。

这个小城市的晚峰不算太过拥挤，即便堵车，也能在半小时恢复畅通。车开开停停，经过第三个红绿灯之后，许艾终于没忍住转问叶负雪：“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事？”

叶负雪笑了笑：“绝对的公平和正义确实很难到，但试着去努力，总比躺在泥潭里哭着打……要得多。”

他还是没说明白究竟是什么事，不过许艾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刘家之前不是没有努力过，抗争过，只是面对的敌人太过大，那努力就像沙落大海，连个都拍不起来。

现在，有了来自除师的帮助……结果也许还不好说。

更何况——

许艾想起几小时前的车祸，不知小胡现在怎样。

“现在那一边的那个人应该已经知了吧，”许艾说，“刘书一‘回来’的事。”

叶负雪：“就是不知他会不会准备跟我死磕。”

许艾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之前那些穿了礼服的明星呢？这件事跟他们其实没有关系吧？”

“那个人要给吴明成施加压力，当然要在短时间迅速造成影响，”叶负雪说，“我想，他是于这方面的考虑，所以选择了在当前的环境中，相关消息传播最快，范围最广，也最受人关注的群。”

这个年代，某影帝门坐了公车，某影后在机场吃了麦当劳，小小生染了个发，换了衣服，去了健房，和谁说了句话……这些对普通人来说平淡琐碎的日常，一旦事件主换成明星，上就能成为搜榜上的关键词。艺人们是生活在聚光灯和显微镜的蚂蚁，每一天每一秒都被放大呈现在公众面前。狗仔在手机上击“发送”的一秒，地球那一的网民就能看到奥斯卡影帝在街上吃狗的照片。

从传播效率的角度来讲，“那个人”的选择十分正确。

“那……那些明星都是无辜被连累的了？”许艾说。

叶负雪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说了句“必先腐，而后虫生”。

车很快离开市区，即将速公路。明叔稍微放慢速度，开问：“去哪儿？”

许艾看了看时间，六过半了。

“回学校吗？”叶负雪问许艾，“大概□□的时候能到吧。”

“从这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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