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吴明成说，比刚才那个电话听起来似乎又更虚弱了一些，语气却更张了，“千错万错都是我错……我改日一定登门歉……”

这是什么况？许艾不太明白地看了看叶负雪，但对方面的半张脸没有任何表示。

“是我不对……我混账……你们……你们有什么条件，都可以说……”吴明成在电话里断断续续，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吐，“但是求求你……去跟叶先生说……”

许艾又转朝叶负雪望去一。

——“求求你去跟叶先生说……让他放过我这一回吧！”吴明成终于把话说完整了。

“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才会这事……哥哥压得这么，我必须得成绩来……”吴明成说，“不然……他们都说我是废，都看我的笑话……”

“那也真是辛苦你了，”叶负雪对着免提的手机说，“这两天还在医院？好好养伤吧。”

电话里的声音一顿。

“先休息好，再过几天，你可能会有很多事要忙，有很多媒要见。”叶负雪说。

又是片刻的停顿。

吴明成大概意识到没有沟通的余地了，再开的时候，他的语气蓦地一转：“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跟我作对？我不过是想争一气……而且工作室的合同上本来就写得很清楚，他看不懂是他自己的事——”

“坏事总得有些报应，才显得善良不廉价。”叶负雪说。

这话一说完，电话里的吴明成又安静了一，然后着气笑了起来。

“我要是有报应的话，那那个人呢？他的事可比我坏得多，你知他前前后后讹了我多少钱？现在家里老爹都气得不我了……”吴明成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换了一气才能继续往说，“你倒是告诉我，他会有什么样的报应？”

叶负雪没有说话。

吴明成又笑了两声：“他也跟我说过一你们叶家的事……你呢？你又会有什么报应？”

许艾听着有些不对，她又抬看了叶负雪一，然而面是一屏障，她看不到他的表。

“所以你的父母，当初也是遭了报应了？”吴明成说，“因为他们——”

许艾伸手一，把电话挂了。

“就不该理他，”她说着把手机揣回兜里，“这人就是活该。”

叶负雪背着手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许艾以为他一声不吭的是生气了，想了想，从柜台后面走来，去冰柜里拿了盒雪糕：“我猜你肯定也没吃过这个——五星推荐，巧克力味五星半。”

叶负雪转朝她笑了笑，却没有接过她的雪糕。

“这个次再说，现在没有时间，”他说着话一转，“你什么时候班？”

许艾看了看手机：“再一个多小时吧。”

叶负雪有些为难地一抿嘴：“不能早走？”

“早班就我一个人，走不开啊，”许艾说，“要去嘛？”

“看样得去一吴明成那里，”叶负雪说，“他就在这边的医院。”

“……为什么要去？”

叶负雪又抿了抿嘴：“我有担心……”

最后，许艾打了电话给一班的同事，说了一顿好话，答应替她多值一个晚班，对方才提早一个小时过来接班了。

“让你为难了。”——许艾上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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