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雪的镜上。

“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害羞的朋友’？”他问。

被当着本人的面说背后取的外号，许艾瞬间不自在了一。

“……这位是叶先生。”她试图用语气告诉李扬闭嘴。

叶负雪抿嘴一笑：“这位是‘上次和你一起来的’男孩？”

许艾，20岁，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渣女。

那么她到底错了什么，要在这里经历这般的修罗场？

“这位是叶先生，”许艾重新介绍了一遍，“这位是李同学。”

“噢，叶先生，”李扬笑笑，朝叶负雪伸手，“那叶先生是……”

“表哥——”

“未婚夫。”

叶负雪握住了李扬伸的手：“我与许小有家族婚约。”

许艾，20岁，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渣女。

但此刻面前李姓少年的神，让她陷的自我怀疑。

“……家族……家族什么？”李扬的视线像乒乓球一样在两人脸上来回跃，“这年还有婚约？这么……这么酷炫的吗……？”

叶负雪笑了笑：“是先人传来的约定，历经百年，到我们这一辈，终于有机会履约了。”

李扬转望向许艾，求证的神。

“……是啊，”许艾说，“虽然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但总归是有这么回事。”

虽然她也不知叶负雪为什么突然要提这个，但总归是有这么回事。

明明之前他还一直说她是表妹来着。

不过，某意义上来说……也好。

她悄悄抬看李扬，对方的表还停留在被震惊的瞬间。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吧。”许艾推了推叶负雪说。

叶负雪，于是许艾赶打开门，带着他离开后台。途中又被各目光注视了一路——注视她手中的，注视她边的人。

明天——或者今晚，现在——学校论坛会现什么帖，完全不难想象。

终于走到礼堂外面的时候，许艾地吐了气，看了时间，正好晚上9。月安静，礼堂里传来的歌舞声像隔了一个世界。

“你唱得很好，”走着走着，叶负雪说，“虽然不知那位主唱是怎样，但我觉得你就很优秀。”

“……别提这个了，”许艾挥挥手，“你也听见刚才的呼声了，他们都是冲着那姑娘来的，能听我唱完，已经很给我面了。”

虽然确实有直接离场的人，但能让一分没来得及走的人重新坐，许艾已经十分满意。

满意自己的表现。

两人朝着学校大门走去，明明隔着半步远，地上的影却像靠在一起。走到一盏路灯的时候，许艾看看光线还算亮堂，于是叫住叶负雪：“你难得穿个西装，我们来合个影吧。”

叶负雪有些惊讶地扬起眉，犹豫了一，然后咧嘴一笑：“好。”

于是许艾拉着他站到灯，自己一只手捧着百合，一只手举起手机——“咔嚓”。

屏幕上，她歪着，他挑起；她穿着合的连衣裙，姿秀丽，笑容甜，他西装笔，俊朗清逸；两人的视线莫名默契地汇集在延线的某上。路灯的光线正正好，没有太亮，也不算太暗，就像一片盈余的月光轻轻飘落。

“好看吗？”叶负雪说。

“好看呀，”许艾说，“我当然好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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