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后的赵梦静抓着她的胳膊，她也抖得厉害；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谁带着谁发起抖来。

不过也不重要了。

许艾地了一气，猛地坐倒在地。

“那只猫……”赵梦静说，她的也剧烈地起伏，好像从一个噩梦中醒来。

“是带着怨念死去的猫的死魂吧，”许艾说，“被你害死的那些猫。”

赵梦静摇摇。

“那只小猫……”她望着刚才小猫死死守住的那寸地面。

“它是我第一次捡到的那只……”

她不顾朋友阻拦，冲到车来车往的路中间，从地上抱起那只不知所措，瑟瑟发抖的小团。

她为它挨了房东的骂，为它去各平台求助找领养，但最后也没能找到家。

她只能在收到居委会警告之后，把它装笼里，带到楼，悄悄放走。

“它回来看我了……”赵梦静说，“它没有怨我……”

“它也知你有难吧，”许艾说着从地上站起来，看了她一，“而且你也确实好好待过它。”

至少好好待过它。

大的黑猫消失了，但两人还在“鬼打墙”的幻境中，无法脱。许艾捡起地上的手链，了，和碎珠一起揣兜里。

又要被祖骂了，她想。

——她突然想起叶负雪说过，遇到“鬼打墙”的时候，可以试着骂句脏话。

……要骂脏话？什么程度的脏话？

许艾，20岁，20年的人生中，说过的最严重的脏话是“卧槽”。

（可能还有“妈的”）

“现在怎么办，”旁边的赵梦静说，“我们原路回去？我还能回到家里吗？”

她差不多已经完全回过神来了。她又看了看许艾，撇嘴一笑：“我倒还没什么，正在请假中；可惜了你，本来想捡个猫刷个脸，现在偷不成——”

“Bxxch。”许艾看着她说，小声说。

话音刚落，面前的景象碎裂了，化为粉尘。正午的光真实又烈地落，许艾又听到树叶在风里轻摆的声音了。

两人正站在小区的中心广场，挨着另一个自行车棚。

变化来得太快太突然，赵梦静错愕地瞪大睛，倒是忘了许艾刚刚骂了她。

——“咪……”

又一声猫叫，轻轻细细地从角落传来。

赵梦静被吓破了胆，抓着脑袋大喊一声，朝自己家的方向飞快地跑走了。

许艾朝循声转过，车棚的杂堆里，有什么东西在一动一动。她想了想，放书包，掏一个新的猫罐，打开；然后她踮着脚步轻轻走过去，把罐放在地上。

杂堆里“稀里哗啦”一阵响，一颗茸茸的小猫探了来。它的睛圆溜溜地盯着罐，耳朵动了动，然后转望向许艾。

许艾慢慢朝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再退一步……若无其事地走开。

然后她走到雨棚旁边，躲起来悄悄看着。

小猫一直望着许艾离开的方向，望了一会儿，耳朵左右一动，“嗖”地从杂堆里来，几步冲到罐前，耸着鼻闻了闻，又伸小一——然后埋就吃。

它是一只白里带橘的小猫，鼻和耳朵上都黑黑的，蹭了不少灰；爪也很脏，想象得天天都在地上打。

如果它是那只母猫生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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