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表里不一很正常。”

纪晞晞：“……”

简直说不过他。

她把甜品端到他面前, 笑不笑地说：“陆湛你知吗，跟女朋友争论赢了的男人最后都孤单到老了。”

他笑起来，眉飞扬鬓，嘴上见风使舵的本事一：“不像我，什么都是女朋友说得对，”

算他上。

纪晞晞这才满意，她拿起勺舀了一颗芋圆喂他：“好不好吃？”

他品了品，说：“一般。”见她嘟嘴又才慢条斯理地说，“但你亲手喂我就很甜了。”

纪晞晞洋洋得意：“那我可是双仙手呢。”

陆湛失笑：“你讲话表真的好丰富。”

他揽住她的腰肢，亲昵地蹭蹭她的面颊，低声说：“晞晞你怎么这么可？这么可的你，竟然是我女朋友。”

她耳朵发，故意恶声恶气地说：“瞎得意什么，快吃，吃了快事。”

他又笑了笑，听话地放开她，一手松松地搭在她的腰上，一手重新打开文档，审阅起试题来。纪晞晞捧着外卖盒，也跟着看，可她又看不懂，边吃边糊不清地问：“你们有没有网上那题目啊？”

“哪？”

“就是发四个照片，让学生选哪个是授课老师的。”

陆湛摇摇：“这是研究生的考题，基本都是我自己的学生，怎么会不认识？”

纪晞晞嘿嘿笑：“那不如发我的啊！发我的发我的！”她上摸手机开始选自拍照，“这张好不好？”

陆湛啼笑皆非：“发你什么？你一看就不像是我们学院的老师。”

意思是她得就很学渣呗。

纪晞晞瞪他：“谁要当你们学院的老师，你就发以哪位不是你们授课老师不就完了吗？”

她兴奋起来，越俎代庖直接接过桌上的键盘，指飞舞在文档上敲一行字。

“请在列四位老师中选不是电气学院的一位。”

陆湛在工作上素来严谨，还是一次这样胡闹。可是看着她的眸反着屏幕的光，兴致敲打着键盘。他忽然觉得，这样任也没什么大不了。

甚至，心还充盈着两个人一起偷偷坏事的新奇。

陆湛见她打完，伸手接过键盘将题目修改成了：“请在列四位女中选你们的师母。”

纪晞晞掩着嘴大笑：“你完了，肯定会被学生们打差评的！”

事后参加考试的研究生们果然一片哀嚎：“考试还要被狗粮吃，陆老师还让不让人活了！！！”

有人更郁闷：“那是不是选最漂亮那个啊？我的妈，我要是把师母选错了会不会被打击报复？”

没想到刚好被陆湛听到，他心里觉得好笑，面上还是一脸平静：“不会，只是证明你实验室的全勤打卡有问题。”

学生：“……”等他走了才反应过来，“陆老师您听我解释啊……”

期末考试结束，就快到年末了，了大半年的江州市，终于有了冬天的意思。

傅一一牵线的新剧本终于有了些眉目。那是她同编辑的基友，版权卖了四五年，影视公司终于想起来决定开始制作了。只是投资方迟迟没有拍板儿。纪晞晞想起这戏里，汤迪不仅投资，还自己接了特效的活儿，倒觉得又有了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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