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了？”

她眉细如新月，拧在一起，有凛然的威严。

汤迪到底有些怵他，连忙解释：“你别激动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要自己拿钱，没问题，但是你要搞清楚，你拿钱不是慈善。”他伸手敲了敲桌，沉声，“资源永远是在自己手上，你才有话语权。”

纪晞晞虽然平时草包，一问三不知，可对这人世故和利害关系却是一就通。

她看了看儒雅的王律师，又看了看汤迪：“你是说，我要先把厂接过来，再拿钱？”

汤迪一击掌：“对咯！”

难怪要单独先见她，这事儿在病房里确实不方便说。

汤迪说：“今天就两件事儿，一，搞清楚事真相。二，划分清楚权责关系再作打算。”

“行。”纪晞晞，“我心里有数了。一会儿我清楚再跟你联系。”

汤迪：“我送你过去，有事儿就打电话。”

“别。你就在这儿等吧。”

她拎起包哒哒哒地了咖啡馆往医院走。

病房里只有纪国平在看电视，程芝茹不知去哪里了。

纪晞晞随手锁上门，坐到沙发上，开门见山就说：“我有件事不懂，要问你。”

“你说你说。”纪国平见她来了，兴得不行，立刻关了电视机，把枕垫了些。

纪晞晞正要开，又忽然想到：“那个女人怎么没来照顾你？”

纪国平叹了气，摆摆手：“芝茹她也是可怜，昨晚上说是儿又发烧住院了，今天我让她不用过来了。”

纪晞晞笑了笑：“这是难为您了，还有如此善解人意的时候。”

纪国平讪讪一笑，没敢争辩。

纪晞晞心里恶心，又见着他面比之前来好多了，更是不忿。她垂眸，冷着声音说：“我问你，这次事的公司是不是跟程芝茹有关系？”

“芝茹？”纪国平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那家公司怎么会突然就倒闭了？”

纪国平脑还转不过弯儿来：“你什么意思？”

“我怀疑程芝茹是鬼。”

他断然否认：“不可能！”

纪晞晞还是双手抱臂在，听他语气如此，都没抬。

纪国平连忙解释说：“晞晞你误会了！真的，你程阿姨是个老实人，真的！她跟这件事没关系的，平时在公司她不了什么，就是负责一些杂事儿，她不懂生意的。”

“那你说，我们厂的产品一贯只卖给电力局，这次怎么会突然卖给私人公司？私人公司还碰巧就破产了？”

纪国平狠狠地拍了被，叹一声：“这次、这次老真是沟里翻了船，想都没想到！”

纪晞晞终于抬起，瞪着他：“你快说重。”

纪国平只好解释：“是我主动跟人家联系的，中间还招人托了关系才接上。”

对方是一家贸易公司。

双方合作，纪国平负责生产计量表，贸易公司负责运输和销售，将东西通过海运的关系运到非洲中的好几个国家。因为那里的电力事业是中国援建的，所以制式都跟国一样。照合同，要等销售结束后，贸易公司才会支付纪国平的尾款。

本来是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怪纪国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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