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之前的超市里很闹，各年货简直是缭，季冉第一次自己买这些东西，不知要怎么挑，又不好找人问怕被认来，脆就看什么顺就扔什么推车里，哼着歌一个货柜一个货柜的扫货，心好得不得了。

排队付账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夏默，季冉有些意外，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飞机上？接起来，那边的人声音有些疲惫，与他解释，他本来要登机了，医院打电话来，说他妈妈突然又病恶化了手术室抢救，他只能又回了去，一直等到刚刚手术才结束。

“我可能去不了了……”

“哦……”

“……对不起。”

季冉突然就有些烦躁，这些日他已经听了太多次夏默说对不起，虽然知不该苛责他，但给了希望又失望的滋味总是不好受的：“算了算了，来不了就来不了吧，你把那边的事都理好了再回来吧。”

“小冉。”

“嗯？”

“我你。”

“……”季冉愣了一又被他给逗乐了：“可以了你，打一掌再给一颗甜枣吗？”

“我真心说的。”

“次当面说吧。”

电话挂断之后原本兴采烈的人顿时就蔫了，对着一车的东西也没了买的望，走超市的时候依旧是两手空空，边来来去去的都是拖家带三五成群的陌生人，他站在寒风里，裹上的羽绒服，只觉得失落无比。

电话又响了，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他呆愣了一，才在铃声促中接起：“妈……”

“小冉啊，好久没打电话回来了，今年过年又不回家吗？”

听到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季冉突然就鼻有些酸：“工作忙……”

“哪里有那么多工作好忙的，”妈妈的语气又是担忧又是无奈：“傻小，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回家啊？”

季冉低了，沉默半晌，说：“次吧，次一定会回去。”

挂断电话，季冉了鼻，有些不是滋味，转准备走，有两个小姑娘跟上来，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季冉，可不可以签名。

季冉没有拒绝，示意她们小声一别让其他人发现了，接了笔过来给她们在本上签上了名字。

“小冉，不你跟谁在一起，我们都支持你的。”

季冉有些惊讶地抬看向面前说话的小姑娘，对方笑了笑，又添上一句：“夏老板人很不错哦，小冉加油。”

一直到小姑娘们拿了签名兴兴地走了，季冉还有些呆愣，最后又自嘲笑了笑，看吧，还是有人支持他们的，他还不算太凄惨。

******

“你都喝第几杯了？还要喝？”

灯光昏暗的酒吧里，季冉坐在脚椅上晃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吧台后忙忙碌的女人闲扯，哀求她：“安妮，再给我倒杯酒吧。”

酒杯伸到了对方面前，安妮直接将之缴了，扔了瓶矿泉给他：“别喝了，你在这里都坐了一午了，失恋了不成？”

季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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