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乐意，顾见也不会勉他，他哄他：“是我不好，你不听，以后我再不提了。”

沈清弦送他一个字：“！”

他们的是很久没亲密了，但是在凡间……

起初他还以为他是害羞，后来发现他是真的排斥，便没再提过，毕竟在凡间沈清弦是一国之主，更加注重份也可以理解。

说罢他起, 去后泡温泉了。

沈清弦：“想你个大鬼。”

虽然他这不沾尘埃, 但坐了这么久，去灵泉里泡泡还是很享受的。

他看过沈清弦的图纸，知他设计的新灵泉池的模样，此刻为了讨他开心，便用了个幻术。

沈清弦：“……”

沈清弦是想岔开话题, 封锁自己的黑历史, 所以把锅甩给顾见, 好让他不要再提起。

沈清弦瞪他：“！”

唯心后这灵泉很是曼妙, 玉为, 薄雾环绕，汩汩中藏着澎湃的灵气，当真是个解乏的好地方。

“我可不是大鬼，我是……”顾见薄微扬，逗他，“……你夫君。”

听到这话，沈清弦的心也复杂得很。

顾见的幻术，沈清弦自是可以看破的，但此时却没这必要，他敛了修为，沉浸在恋人送他的好之中。

他褪了衣衫，一步步走池，顾见跟在他后，待他停时，从后拥住他。

只是在凡间时，正是因为这一声“夫君”，换来一句“我的清弦”，成了沈清涟扎在心底半生的刺。

他一个神，顾见便知他在想什么，他手指弹了，本来清清冷冷的灵泉池一变得极为喜庆。

说起来在凡间时，沈清弦也极不喜他提这个，明明两人醉酒那次都很享受，怎么醒了就不乐意了？

什么的, 真正义便是到媳妇儿边, 帝尊大人很懂。

新家的灵泉池他可是心设计过的，红玉为底，能将澄澈的泉映成淡淡的红，想一都是赏心悦目。

他不听吗？他……咳咳……其实也不讨厌啦，甜腻腻的两个人，在床上说些七八糟的都是些小调，他也觉得好玩的。

顾见可不知这里面的缘故，还以为他害羞了，他又贴过来：“叫一声嘛。”

顾见同他咬耳朵：“这么久没，不想吗？”

怎么回来了还会因为这个而生气？明明只是个小趣。

然而说去的话泼去的, 已经收不回来了，顾见笑：“宝贝，我多当你父亲, 母亲是不行的。”

沈清弦着他胡来的手：“一边去。”

那时候只觉得心里发苦，只觉得糖中尽是酸涩，只惶恐着梦醒后一切皆空……糊里糊涂就把自己得不行，可如今再一回忆，沈清弦只想掀起半个妄烬，把它们全都埋在

只可惜这模样太像万秀山上的灵泉池, 沈清弦瞧见也没没觉得好。

他前脚走了，顾见后脚跟上。

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沈清弦本来还想和他这样那样，一听这词就扎心了，他一脚踹开他，相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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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还是极擅察言观的，他打量着他的神态，纳闷：“真生气了？”

在凡间他每每想起便痛苦至极，自然也就排斥着夫君二字，只觉得是在残忍地掀开伤疤，置他于鲜血淋漓，偏偏他不敢问不敢提不敢表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