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直到次日，张氏领着柳丝丝到她房里坐的时候，她都是如沐风的。女孩一张脸生机，张氏板着一张冷脸，对着霍青棠的意气风发，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前一晚，顾惟玉搂了霍青棠，他抚她发丝，“我也你。”

世间还有甚么事比你我、我也你还值得兴，还有甚么话比你我、我也你还更加动听，霍青棠觉得没有了。顾惟玉送她归家之时，女孩恋恋不舍，“惟玉哥哥，我舍不得你。”

男人拉着女孩的手，“外凉，去罢。”

青棠低笑，然后乐颠颠往里跑，跑了三两步，又转折回来了，她将上大氅丢给顾惟玉，“惟玉哥哥，这是伊龄贺的，你替我还给他。”

顾惟玉接过，青棠笑嘻嘻的，“上回穿他衣裳，差闹是非来，这回我可不上当了。”

顾惟玉挑看她，“你若是再说几句，明日可就要生病了，嗯？”

“是的，是的，我去了，真的去了呀。”

霍青棠红的影从史家侧门穿了去，顾惟玉盯着女孩背影，又是一声轻微叹息。

......

“大姑娘，太太和柳姨娘都起了，芳儿刚才来说，太太怕是一会儿就要过来。”

璎珞掀开帘来，石榴正在端伺候青棠洗漱，她回瞥了帘外一，低声：“明知咱们大姑娘昨晚上去赴宴，回来的那样迟，偏偏她们还要来得这样早，这不是想折腾咱们姑娘么？”

璎珞冲石榴摇，“少说这些，将来传了去，当心史家掌你的嘴。”

石榴手底不停，她端了盆去，璎珞过来替青棠梳，她问：“大姑娘今日想甚么儿？”

桌上有成的丁香小簪，梅小簪，石榴小簪，青棠指着桌面上一溜儿零碎的掩鬓小簪，“这些你都拿去与石榴分了，我今后不用这些了。”

璎珞：“大姑娘可是嫌弃这些样儿旧了，但这丁香儿是旧年夏天新打的，也不是很旧啊。”

青棠打开妆盒，寻了个五彩同心结来，说：“我以后想用这样彩的串梳发，等我过了十五，我就用玉簪，这些小簪，你们都拿去分了，再写了账本给我，我会看的。”

璎珞低看霍青棠，她家的大姑娘神采奕奕，并不似在说胡话的样。璎珞收了妆台上的小簪，又取一碧玺苏来，“那今日就同姑娘结苏串，这样可好？”

青棠，“嗯。”璎珞：“姑娘既然喜串，璎珞过几日就将姑娘旧年旧衣上的珍珠拆来，给姑娘结成串，再用五彩的丝线穿起来给姑娘用，姑娘比去年不少，那旧衣裳混也不能穿了。”

两人在这说话，石榴端了一盏银耳羹来，“姑娘快些吃东西，垫垫肚，婢方才在院门瞧了一，瞧见太太她们过来了。”

张氏来之时，正瞧见霍青棠在喝茶，也不知她在喝甚么茶，总之这丫眉开笑的，不知的人，还以为她见了张氏，异常喜。

青棠瞧见张氏，搁手中的盏，同璎珞：“去给太太和姨娘泡茶。”

张氏就着柳丝丝的手在上首坐了，说：“我来了这几日，也甚少见你，虽知咱们大姑娘要去书院，与咱们这些闲人是不相的，但我作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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