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奔而去，他说：“倒淮就要分黄，一则永远封闭黄河北支，使之永远淮河，不许黄河走其北河，这样才能治理两河的运输，也不会对其中一条有损。二则，这黄河的事，自有黄河河总督来。”

陈瑄一顿，“总而言之，这黄河也好，淮河也好，都与五军都督府攀不上甚么关系。”

陈瑄看向史纪冬，“侍郎大人，您说是吗？”

孟微冬目光一样瞟向史纪冬，“照陈总兵的意思，这一回倒是本督多事了？”

陈瑄与孟微冬一样看着史纪冬，史侍郎浅咳一声，“我先要多谢孟大都督慷慨无私之举，我等都是大明朝的臣，本应不分你我，守望相助。”

语罢，史纪冬又：“陈大人应该知，黄河游河支离破碎，时而会危害漕河，方才陈大人说黄河自有黄河河总督治理，这话对，却也不对。”

陈瑄笑： “怎么说？”

史纪冬笑：“在徐州和济宁的漕河河段上，河岸西侧是一片开阔地，因为受到黄河的冲击，所以一直不断受到洪灾。原先朝廷说要‘用湖避黄、凿岭避湖’，这事听起来简单，又符合逻辑，实施起来却遭遇了无数障碍。陈总兵也知，这工程自永乐七年凿到永乐十六年，将近十年才算完工，陈总兵也参与其中，这其中曲折原委，总兵大人可又知为何？”

“因为如果征用的劳力超过了原先计划，河总督就要收到责难。”史纪冬：“可事是死的，人是活的，人总要围着事转，而不是事到临，人才慌慌忙忙来东补西凑，到时已经亡羊补牢，为时晚矣。”

陈瑄侧目，”照侍郎大人的意思，这回是我陈瑄不识大了？”

史纪冬叹气，“哎，陈大人哪里话，史某的意思是说，既然孟大都督劳役都已经找好，开工筑堤立时就可实现，来日再去兵补发调令也是一样的，陈大人不必拘于一时之礼。陈大人，您说是吗？”

“哼”，陈瑄笑一声，“既然巡抚大人都没意见，这又是有利民生之计，我再阻拦也未免矫枉过正，既然侍郎大人与孟大都督已经商议好，那就动工吧。只不过丑话说在前，这筑堤一事我事先是不知的，来日了纰漏，也与我漕军无关系。”

陈瑄看着孟微冬，“大都督，您同意我这话吗？”

孟微冬笑意愈，“陈总兵言之有理，既然是我千所动工，费用也自有我们卫所承担，这一趟与陈大人的漕军没有系。”

陈瑄，“正是此理。孟大都督心怀宽广，目光远大，又正当壮年，已经不是我等垂垂老矣的老匹夫可比拟的了......”

陈瑄说完，竟是要走，孟微冬：“陈总兵通河工事，不留来坐镇？”

“不了，侍郎大人亦是个中好手，陈瑄就不留来班门斧了。”陈瑄背对史孟二人，竟是真的走了。

陈瑄一走，那千就暗骂一句：“老狐狸！”

孟微冬了谕，即刻开工，陈瑄了堤坝，陈荣：“孟大都督这一遭所为何事，倒像是为了讨好史侍郎？”

陈瑄望了一，哼：“狗拿耗，揽事上，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顾惟玉叹气，又摇摇，陈瑄回看自家女婿，“瞧你这这样，你倒像是知为甚么？”

年轻的男人先是一笑，然后盯着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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