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打她一掌试试，”崔珏也不在意，随说：“不过已经夜，你差不多又可以去了。”

黑无常挑了挑眉，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挠着脑袋说：“她大概还有多久可以醒来？”

“再有个三五天吧。”

黑无常耸肩，显然是不太信的，都已经过去七天了，这要不是知她不老不死，在人间葬礼都可以办掉了，也不知到底怎么能受这么大的刺激。

看着黑无常走去，崔珏放笔，扭看着就在后不远仿佛睡着了一样的嬴季，皱起来眉，难得的来几分为难。

鬼使的自然是与其他人不同的，但是嬴季偏偏也和它们有所不同，非人非鬼，一时间竟然真的不知能够怎么医治，他本以为这样的伤只要休息一就能够恢复的，却不想这一休息就是七天。

正想着要不要把她送去，或者找什么人来看看的时候，榻上的人突然颤了一，着实吓到了他，不过看起来这应该是要醒来的痕迹吧，他挪了挪位置凑过去。

旁边快要睡着了的知木也似乎有知觉一样到了榻上，卧在嬴季边，一双棕的大睛怔怔地看着她。

嬴季皱着眉，缓缓睁开睛，看到的第一件东西，准确的说，是动，就是猛地扑在她的前在她的脸侧鼻尖轻着的知木，发的让她不由侧了侧脸，勾起来，在一，就是旁边面如霜的崔珏。

“崔判官……”她眨了眨睛，伸手扶住的知木，慢慢坐了起来，脑海中想起来之前的事，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抬就想说话。

崔珏已经提前一步抬手止住，冷声说：“她死了。”

嬴季愣了一，缓缓低说：“我知。以崔判官的能力，她定然是赢不了的。”

“但是你没有想要她死。”崔珏微微眯起来睛，直接说中了嬴季的心事。千百年了，这里的每一个人心中想的什么，他难还能看不穿吗？

嬴季低苦笑：“什么都瞒不过崔判官，但是就算现在说这个，应该也没有用了吧，若她还活着，日后不知什么以后，又会有一番大。”

“你知就好。”崔珏脸上看不什么绪，停了一会儿后问：“你还想问什么？”

嬴季抬看了崔珏一会儿，眨了眨：“我，是不是，真的造成了她那样的场？”不怎么来说，王陵对于芥娘都不该是没有的，怒而杀之之后，再五分尸，怎么说，都太过狠毒了一些。

“多少有一分吧。”崔珏扭过整理着手上的书文，随说。

后一片沉寂，他的动作顿住，停了一会儿后才继续说：“不过就算没有你，她也还是会有其他的嫉恨目标的，只是你刚刚好现，刚刚好在王陵心里留了念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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