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能听到不远传来的渐近的脚步声，她勾向外看去，正瞟到刚刚把自己带这个郁地地方的那个女，冷哼了一声别过去。

嬴季一边试图去自己手上的墨迹，一边向着那个笼走过去，在距离还有一步的时候，学着谣的样坐了来，笑着问：“我猜你应该知我来找你是什么的了吧？”

“我没兴趣知。”谣撇嘴扭过去。

嬴季笑容不改，轻声说：“崔判官说你很斗嘴，看起来真的是这样的呢。”

“你叫他崔判官？他是什么的？”谣挑眉，有些好奇地回看向嬴季问。

“你想知？”嬴季倚到了栏杆上问：“不如我们换问题？”

“嘁，那就不用了。”谣不屑地仰说。

嬴季只觉得不解，不由得问：“人在格变化的时候，往往行为动作也会发生改变，可是你却不一样，从一个只想救自己喜的人的女，变到杀人不眨，甚至以杀人为乐，表面上的格，却似乎一都没有变的样。”

“我为什么要变，”谣反问：“如果不是你那个什么崔判官，我在几千年前就变成这个样了，在生不老的妖里，人命都是须臾即逝，不值得一提的，不是吗？”

嬴季轻笑：“我也生不老啊，可是有个人曾经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不看过多少生死，都不能轻视任何一条生命。”

“你也生不老？”谣起了兴致，微微坐直了问：“那如果有人害了你，你要怎么？”

九十四 谣（拾柒）

嬴季的眸微微暗来，轻声问：“我不老，不死，不灭，那怎么，才算是伤害我了呢？”

“这……”谣哑无言，谁说不是呢，想了好大一一会儿，她才说：“难没有人，让你觉得痛苦？伤害你喜的人，一类的……”

嬴季想了一会儿，突然眨了眨问：“这可不是我要回答的问题，我是来问话的。”

奇的，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问吧。”反正她现在也被困在这个地方了，继续杀人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唐宗烜，恐怕也快要去转世了，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可执着的呢？

“谣姑娘似乎一也不在意这些？”嬴季挑了挑眉有些惊讶地问：“或者说，谣姑娘，本就是在等着一个人，来阻止你吧？”

谣低看着地面，默然无语，她没有能够反驳的话，她只是想要逞一把孤勇，学一那些快意恩仇的侠客，为自己换一个心安罢了。

可是她一都不心安，她迫自己去享受杀人的快，迫自己去接受自己就该是这么一个复仇的人，可是她终究不是。

嬴季想了想，继续问：“谣姑娘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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