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难要我睁睁地看着七爷就这么离开吗？”嬴季不可置信地问。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难还不能适应？”黑无常低看着她问。

“就是因为不是第一次了，我才越觉得这本就不公平啊。”嬴季扭说着，声音突然慢慢弱了来。

黑无常了然地扭看去，在孟婆前的队中捕捉到那一白衣的影，旁边还有几个束缚着他的小妖。

白无常看上去没什么神，上的衣服也有不少脏污，很多地方都渗着血，甚至比别人更苍白的脸上，都有几伤，红的血迹在脸上十分的刺。

“要跟他打个招呼吗？”黑无常问，睛依然盯着白无常。

嬴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有些落寞地说：“不了。”

黑无常扭，皱了皱眉，在嬴季的上了一把说：“反正他还会回来的不是吗？”

“回来了，就还是要走的不是吗？”嬴季没去自己被了的发型，轻声说：“无常，炼狱，转生，死亡，只要这个刑罚不取消，七爷就要一直在这样的痛苦中回，都已经千百年了，还不够吗？”

黑无常无话可说，他何尝不厌恶这个无尽的责罚，他何尝不想要救回来自己的兄弟。可是他太理太清楚，他没有办法能够帮到白无常。

嬴季终究还是扭看向白无常所在的位置，后者似乎是觉到了什么，抬向这里看过来，有些虚弱地笑了笑，温柔平和的模样一如往常。

嬴季从来没觉得有哪一刻自己是如此的脆弱，眨了眨睛，直勾勾地盯着白无常，看着他终于排到了孟婆的面前。

孟婆惯地盛了一碗汤递过去，却在看清楚来人的面貌时将碗收了回去，有些惊讶地问：“七爷？为什么……”

白无常有些苦涩地笑了笑，眉中却尽是温柔之，伸手端过来那碗孟婆汤，又扭看了看黑无常二人，才面对着孟婆，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七爷！”嬴季浅浅地叫声来，就想要阻止住白无常的动作，却被黑无常在了原地。

一瞬，白无常的眸失去了所有的神，看上去就像一个傀儡一般，而孟婆，看向白无常的目光中也没有了任何，那她面对所有过桥的人都不曾变过的目光，淡漠地送白无常离开。

嬴季依然跪在地上，肩膀被黑无常住，没办法上前，半晌后，缓缓恢复了之前跪着的姿势，突然地了一气问：“其实我活来，什么也改变不了是吗？”

黑无常无言，放在她肩上的手慢慢地收了回来，然后讽刺一笑：“谁不是呢？”

“可我还是不甘心……”嬴季眨了眨睛，眸里的绪有些说不清，疲惫地低，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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