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嬴季也不会对他有一份怨怼，千百年的熟悉，他太清楚嬴季是怎样理智的一个人了，虽然总是会依照压制的一方行动，但是她的视角却始终在事之外。

如若不然，地府也不会真的将她一直留，谁会无限包容一个用事，不计后果的人呢？

事实上嬴季也的确没有任何抱怨之心，只是曾经真的想要去相信一的顷刻崩塌之后，人总是会有些反应不过来的。

她想她是恨着杜生的，恨他执迷不悟又一意孤行，恨他虚假意演技却木三分，恨他贪婪无度心狠手辣，恨他用太，太。

其实嬴季终究低估了杜生的残忍程度，她只知自己是与那个女十分相像，却不知早在她之前，就有其他女与她同样年纪。

她从来没有，也从来没有勇气，将那几尸与这个书生扯到一起。

“他杀了人，还能控制住她们的灵魂，”嬴季随意走着突然说：“如果不是手上沾着人命，或许也会被地府收了呢。”

黑无常张了张嘴，没把一句“幼稚”骂，只扭看了一杜生，后者卧在地上，抬看着一段木上挂着的青荷包神。

——

嬴季悠悠醒来的时候，里面传来胀痛，谁知她多久没有这么醉过了，是她酒量变差了还是酒太烈了，她摇了摇坐起来，晃晃悠悠地还是扶住了额。

看着不远的茶壶，给自己拿过来到了杯，连喝了好几杯才觉得神智稍微舒缓过来，不由得伸手了眉心，想着梦里见到的那个人，愣了会儿神。

刚刚坐直了就觉到上一凉，连忙扭过将后已经拖到了地上的毯捡起来叠好放到了床边，这才走了去。

刚去就见到杜江站在院门似乎在等着什么，不由扭看了看，这是黑无常的院啊，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杜江本就是刚刚过来，正想着要不要去呢，就见到嬴季真的从里面走了来，一时间脸有些怪异起来。

嬴季舒展了一骨，才走了过来笑：“杜大人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吗？”

刚刚见过了杜生，再见到这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一时间还是有些没能够反应过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时候？”杜江扯了扯嘴角说：“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嗯？”嬴季听到这句话挑了眉，停住了脚步，仔细地算了算后说：“应该，是早上？”

“得了，中午十二了！”杜江无奈，将手上的一个本到了嬴季的手上说：“这是无妄城的居民们画的押还有写的建议。”

“动作这么快的嘛？”嬴季有些不可置信地拿过来本问，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放了对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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