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当初他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救白无常，却未必能够解释仙界为什么不放过白无常，就算是严厉如他，也觉得这回的惩未免太过严苛。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嬴季摇了摇甩开这让人心凉的绪，站起来说。

崔珏眸颤了颤，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了示意她可以走了，他本想嘱咐一事不要过了，但是仔细想想，这个女有何曾酿成大错呢？

嬴季离开之后，崔珏才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书，但是却是有些看不去了，总觉得还是工作更安心一些，也怪不得之前钟馗会说他就像是“劳碌命”，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还有之前黑无常禀报上来的异常，也不得不查啊……

一百八十 痴鬼（拾叁）

师涓倒是没想到自己还有醒过来的一天，只是等到醒来的时候，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他想应该是自己贴的那把琴救了他，准确的说，应该是收了他的魂魄，谁会知，再睁开，就是千百年了呢？

他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完全陌生的风景，睛微微眯起来，不知为什么有些酸涩，窗帘随风动了动，屋突然现了另一个人，他扭过去，是一个穿着浅领裙还有红绣鹤大氅的女，不知为什么，第一见到她，他就觉得自己心理颤了一，像是接到了不该认识的人一样。

不对，这个女看上去明明是有影，有的，什么时候现在这个房间的？他竟然一直觉都没有？这未免有些让人觉得恐怖。

嬴季看了一师涓，依旧是束发衫，眉目清浅，一看去就知是从历史中走来的人，她走过去双手在前重叠，弯腰：“师涓先生。”

师涓皱了皱眉，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嬴季，轻声问：“你，看得到我？认识我？”

“是。”嬴季起，组织着语言：“嗯，是一位故人，托我过来找你的。”

“故人？”师涓不解，想来这个世界已经变化如此之多，他怎么还会有故人存在呢？

“是啊，故人。”嬴季习惯地扬起来笑容，轻声问：“先生应该知，自己是不能够一直留在这个地方的吧？”

“嗯，知，”师涓将自己的手掌贴到了墙上，声音低沉地问：“这本就不该是我应该存在的世界。”

嬴季略微沉默了一，这事，就算是看破了再多的事，也不一定能够接受吧，没有任何人有错，这个世界就在不停地变化，但是明明是已经死亡了，却仿佛只是睡了一觉一样，但是，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熟悉的一切都没有了，自己的友人，自己所寄托的东西，一切都消失了。

只留了自己一个人，准确说，是一个鬼，他甚至没有属于自己的，后来再想一想，他活着到底有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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