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很好吗？”崔珏微微眯了一睛，才问：“那对于你来说呢？”

“我？”嬴季收回来目光，有些不解地看着崔珏。

“他是天人的君王，那对你来说呢？”崔珏看着手里的文案，连也没有抬地解释：“他的君王之权，不会用到你的上的吧，那对你来说，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嬴季突然就沉默来，那个人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君王，但是对自己来说，他却不一定是一个好的父亲，他是自己从小仰慕的人，也是自己不敢接近的严肃存在。

他是一个好的帝王，可她也只能这么说了，如果他是一个好的父亲，又怎么会在遗留之际从未在意过她的存在，如果他是一个好的父亲，又怎么会任由她在城摔得破血，如果他是一个好的父亲，又怎么会，怎么会那样那个不学无术的哥哥，而不肯将那样的温柔分给她一。

在看到那个黑衣男人，还有秦慎的时候，她甚至会去想，如果不是嬴政对于二世曾经过分的，她作为同一脉的骨，又怎么会有一个死无葬之的场。

但是有时候真的很遗憾，她并没有死也没有办法死，她直到现在也没有想清楚自己依然弥留，灵魂永远不败的原因，或许是死的时候过分痛苦的怨气，也许是曾经吞的药，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

她想不清楚，也没有其他的心去想了，看着自己前不远的那个黑影的男人，她不久前才在梦中回味过的痛苦，再次从指尖席卷而来。

那一年，咸城外，鲜血浸染的土地在光带着让人觉得刺目和恶心的光芒，已经算不上是尸骨了，准确的说是糜，铺在这一片土地上，浸染着泥土的一个角落。

嬴季曼也曾是其中的一个，她躺在地上，双手被捆在不知是木架还是铁板上面，一动也不能动，站在城墙上的那个人上黑绣着金龙纹的衣衫随着他抚养大小的弧度在光飞扬，红的回字鼎云纹像是已经泥土了的血的颜。

耳边是曾经的至亲骨的哀嚎，谩骂，悲鸣，但是她只是抬看着的太，任由刺目的光刺瞳孔之中，发炫目的光芒，脑海中想着的却是为什么自己要被安排在这么靠后的位置呢？

这样的场景，父王在天上，会看到吗？

沾满了碎鲜血的石随着蹄声一步步接近，嬴季曼微微斜过来，扭看着近的蹄，心中却是意外地没有任何激动，不知为什么，她像是早就知自己会有这样的结局一样。

如果死在这个石之，死在已经分不谁是谁的血之中，连都不复存在的话，自己能在另一个世界见到父王吗？

如果能够再见到，如果能够在那个没有君王的地方再见到父王的话，她一定会在怯懦，她会上前给他行最虔诚最尊贵的礼节，会趴在他的膝前看他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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