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她打断环儿又问了一遍：“你可怨我？”

环儿一愣，仔细看了看她的神。自然看她无论再怎么央求，大小都是不会心留她在府上了。

环儿又急急看了二娘一，这一，环儿更是心中发凉。比起大小中的冷然，二娘中更是带着一丝威胁的警告。环儿清楚地认识到，二娘更不会保她，甚至因为她替二娘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二娘怕是还要……

环儿低了，是心中在挣扎。

此时室又再度安静来，唯有婉君和搓衣板隐隐拉扯的声响。二娘只问她，而她又旁若无人地只问环儿，摆明了都没拿婉君当回事儿。搓衣板哪里咽的这气。还是婉君明白，这次死活拉住了搓衣板。

她没有去看那边，依然看着环儿。她已经问过环儿两遍，这后一遍确保环儿听见了，便也只是继续耐心地等着，没有再去问第三遍。

也没有过很久，环儿突然抬起来，中有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环儿对她：“大小，您既然这样问环儿，可是心中对环儿有愧？”

她一愣，没想到环儿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说这样的话来。

“大小，您的发不是环儿剪的，您自己心中清楚。但当日环儿是您房中的大丫鬟，没能拦住大小您亲自剪短了发，也是环儿的失职。老爷既然已经令将环儿逐府去以作惩戒，那环儿也就不再多挣扎。环儿也不多求，只希望大小能将环儿这些年来积攒的月俸和环儿的卖契还给环儿，环儿这便收拾了东西离开将军府。”环儿一边说着，也是一边看了二娘几。

环儿这些话，到底还是帮着二娘，以求最后可以多得些。不只是要讨回那五十两银，还想要回自己的卖契。

“大小，你……”二娘抓住话中重，立即便目光一亮。

“二娘，环儿在你房中可是大丫鬟？”她抢先问。

二娘犹豫了一，这么多人在，她是嫡女大小，二娘只是妾，怎么也还要把样，只好先答她：“不是。她刚府时也只是厨房丫鬟，后来我见她伶俐才收她房。她在我房中还不满三年，只是普通的洒扫丫鬟。”

“那环儿在府中多少年了？”她接着又问。

二娘一皱眉，心中有不太好的觉，但还是答：“再过半个月也是满十年了。”

“哦？”她听了，不由多看了环儿一。没想到环儿居然只比桃早府两个半月。

这样说来，环儿和桃还算同期。而桃一府就了她这个大小房中的大丫鬟，环儿却只是了个厨房的使丫鬟。环儿的际遇表面上看来倒是比桃差些。想必心中也是羡慕，甚至到了后来对桃产生了妒忌的。再到后来被二娘相中，她这个大小痴傻，环儿会反过来仗着二娘的威风欺压她房中丫鬟，也只是心中孽障罢了。

她心中叹了气，再一算。十年了啊。昨儿她替桃向二娘讨回了那六十二两银，都算作归还桃十年来的月俸。环儿还比桃多府两个半月，就算只是个普通丫鬟，十年来积攒三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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