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也正巧是二娘一脚踏房中的瞬间，一声清脆的瓷摔裂声炸响。二娘一惊还是稳住了，倒是后面跟着的婉君姨娘胆小地倒退了一步。待看清屋景，几人一时很多话要问，也是噎在了咙。

只见大小仅着着单衣，发散，旁边有梨和梅两个丫鬟拼命拦着，还是奈何力气比不过她。三人撕扯着，在偌大的房间跌跌撞撞。在他们来之前，地上已经打翻了许多瓶瓶罐罐，碎片散落了一地。仔细去看，一些碎片上还染着嫣红。一旁本还有梁生照看着，但大小衣衫不整，梁生不好上手，只能着急地在一旁看着，嘴里不停地喊着：“小心！碎片！”

几人再一细看，王家立即别开了。原来大小竟赤着脚。她一路踩过的地方，地毯上也沾染了些殷红，分明是她脚心早就破损了，却好像全然不知疼。而梁生话音刚落，一路撕扯的三人还是往那去了，她一只脚准确地踏在了那刚刚打翻的瓷碎片上。屋的人仿佛都听到了“噗嗤！”一声的声响。二娘皱眉仔细看着，婉君姨娘看着她脚底又渗了大片殷红，胆小又不忍地也立即别开了。

“这是什么……”

“娘！娘！”

二娘刚要开询问，却被她嘶哑的吼叫声盖过了。

梁生和梨、梅三人像是刚发现几人到来。梨和梅只能上向娘和婉君姨娘请了声安，“二娘，婉君姨娘，王家。小！”等不及三人回应，二人赶又去拉她，想要将她向后推去，但还是被她又前了一步，另一只赤脚也踏上了瓷碎片，又是“噗嗤！”一声顷刻见血。

梁生来到几人旁，嘴上也一一叫了三人一声，一双睛却一刻不曾离开她们的方向。娘仔细端详了梁生的神。看他一张原本白净的脸此刻更是因为忧心着急而毫无血，额角还隐隐浮着些汗，怎么看都不像是作假的表。

“这究竟是怎么了？”娘再次开询问梁生。

梁生总算回过来，苦大仇地看了二娘一会儿，才言又止地：“珍儿，大小她……唉――我也是事后才知。昨儿不知怎的，她突然向梨和梅问起了夫人的事。梨和梅也没有多想，就把她们知的事都给她说了。当时看她只是绪有些低落的样，两个丫鬟也没有多想。谁知到了晚上，梨急忙慌地把我找来。我一来，就见大小已经是这般失了心的模样。她嘴里一直喊着娘，总想冲屋去。好在昨儿大小还不似今日这般激烈，梨和梅还拦得住她。我便又急忙去找了张大夫来。回来时大小却已经睡。今日一早，大小一醒来却已经成了这般模样。”说着，梁生又回去看，因为那又传来了打破了什么东西的声响，接着又是一声“噗嗤！”

往那看去，果见她又一脚一脚地踏在了那刚打破的碎片上。想也知，恐怕她的脚底早已血模糊。梁生心急得里似乎都隐隐了泪，伤在她，痛在他心啊！

“你们还愣着什么？还不快赶去帮着扶住大小！”娘冲着后大喝了一声。

随着娘而来的两个随丫鬟吓了一，然后赶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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