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冲着庄勤了，算是应了他的求，一转对着汉：“你真的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汉哪这么多，只求饶，逃过这一回再说。

“好。不过，这死罪可免。我还要罚你……”她珠也滴溜溜一转，那汉瞧着心不妙，但也不敢多言。

“就罚你，半年勤务劳活。城外村东到西不是大分是你家田地吗？你父母老了，该你尽尽孝了。那些农活你便接手，不要再叫老人家劳累。还有，这农活该当午时之前完。你午便去挨家走访，看乡里间哪需要帮手。有人病了，你就帮着请大夫。有人需要帮着劈柴，你就帮着劈柴。总之，需要帮手的，你知了就一定要帮。”她看了庄勤一，后者了，也觉着她这惩罚妙极了。

汉脸上一苦，但还是笑着应：“唉，小的知了。”

“五仔，你家可是庄老先生家手的农？”她早有猜想。

五仔了。

她便：“有什么难，也不可学坏。你跟我说说。”

五仔一听，觉着她慈善，里一，：“小的家中上有四位，还有两个弟弟尚在襁褓中。不想爹爹年前得了肺痨，这田事也不得了。大和二虽然嫁了人，但婆家也不富裕，难以帮手。三和四差便要卖补贴家用。我……还望大小买了我吧。我什么活都愿意。”

“好。”她从腰间掏一锭银，：“这十两便算作你的卖钱，你先拿去给你爹请大夫。就城里的张大夫，人极好的，医术也不用我多说。你去找他，说是将军府大小让你去的，张老先生必当尽力。若是药钱不够，便先欠着，往后再从你的月钱里扣，还给张大夫。”

五仔喜极望外，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十两银，连连叩首：“谢谢大小！谢谢大小！”

“稍后你先跟我回一趟府，把卖契签了。”

“该当！该当！”

她一笑，没有解释。她不是怕这五仔不认账，而是要先落实了他是他们将军府的人，才好吩咐接来的。

她又对着庄勤：“还劳烦庄大哥走一趟，帮我把这装大象的送回他爹娘面前。给他爹娘说说他今儿个都了什么好事。还有我罚他这半年的劳务也都一并告知。”

最后，当着众人的面，她吩咐五仔：“这半年你除了每日晚间回府给我看夜，白天便还是回到家里，一方面照看好你爹，一方面，你给我看着庄达乡。他若是不服，或者偷懒，你回来告诉我。我自会重重罚他，可不会再看在庄老先生的面上了。”

“小的知了。一定看牢了。”五仔毕恭毕敬地应。

她便：“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梁生，你还是帮那些把膝盖正回去。”

梁生当着庄勤和绛红的面，虽然还不想和她讲话，但还是冲着她了。转，在接连响起的短暂哀嚎声中，梁生一一将那些倒地的青年都医好了。

她又：“你们，这次算是吃个教训，往后若是再在乡里间作恶，可不会像今天这么轻易完了。我皇圣明，最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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