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禀院大人，历史上，的确有这样的先例。”咏兰低答。

*

听闻自己名字，一个蓝带巫女微跨一步，走上前来。她生得温婉，眉如画，一举一动之间似从仕女图中行走而来，仿佛她不是混于术和巫术的巫女，而是院里的大家闺秀。

容依的火气腾地就升了起来。

不是那些十五六岁就晋升紫带巫女的天才少女，还是熬到三十才终于突破的年女，她们在这正殿里都恭敬地弯了脊背。而这个少女……虽然看似恭恭敬敬，但那双黑漆漆的眸里，却少了一样绪。

测国运……单单是想到这三个字，她就觉得血沸腾。

她似乎对自己的选择，对未来，都有烈的信念和信心，本不惧任何。

她不禁在心中偷偷地犯起了嘀咕：她可从未见过有新晋的巫女，是这般神的。

“咏兰在，院有何吩咐？”女声音如柳絮拂来。

别人看不，她可是再了解不过了——这丫，又在随胡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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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悬壶济世，仁心仁术，服务对象是普罗大众，不

闻言，常芸顿时笑了。

咏兰并未立作答，而是转看向常芸。而后者，也沉沉地看着她。

咏兰，对常芸示意。

容依的声音如坠冰窖：“习测你就不用肖想了。”

常芸从正殿来，回到自己的房。

微叹一气，她微微侧：“咏兰。”

常芸抱拳，低回：“学生不才，还是先打好基础再说。”

立于国之，运筹帷幄，呼风唤雨，到那时候，还有谁可伤她，谁可挡她？

关上窗，坐在床上，开始慢慢地独自思量。

权力的，不就是国吗？

常芸勾起一抹笑容，抱拳朗声言：“是！”

哆嗦。

听到这话，容依也放心来：“既然如此，那你便先行在易秉谦那里学习基础医术，之后，再跟着咏兰一步钻研医术。”

唯有医术，才是她迈向巅峰之路的不二法门。

她真是有些搞不懂这个少女，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为何只想去学所有巫女都能学的基础医术？

确实，如容依所说，她最安全的方式的确是在习断和习通中选择一项，而不是固执地只着于医术方面。

“既然如此，”常芸低声说，“学生宁愿，专心习医。”

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她，让她像一个成人一般？

容依的神有些缓和：“咏兰，你通医理，熟知医史，如你所知，之前可有过单修医术的先例？”

诚然，她早就从余沐儿那里得知，整个云国只有秦家的巫士才能测国运。但既然刚刚容依开了那个，也就证明，这历史上，真有成功习测的巫女！

什么？容依惊讶，“你为何如此？”

但从先前的经历来看，断人生和通，都不有前瞻和持续利用，对于她的目标来说，并未有许多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