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学生听命！”

她朗声叫。

……

谭肆带着几个判官驻扎在巫学院里，已经整整十日了。

这十日里，他们吃住都在巫学院的客房，白天外搜集证据，晚上回来分析报，继而沉沉睡去。

不得不说，这次的案十分棘手。虽然知犯事的是一男三女，但方圆几里都无法寻得他们的踪迹；更糟心的是，都过了这么的时间，双川县派的判官却还没有过来。

谭肆最开始还有些烦躁，时间了，他反而也想开了。他索整日地窝在巫学院里，时不时地在院走来走去，一面随意地找人问话，一面静静地观察。

他注意到那日在巫学院门见到的那个少女。

自从跨不惑之年后，不知怎的，他早晨醒来的时间就愈发早了。但这个少女晨起的时间却比他还要早些，每当他迈屋的时候，都能远远地瞧见在训练场上的那抹影。

她有时候单独训练，有时候是在一个蓝带巫女的指练习。就算他是个对巫女术毫不了解的外行，他也一看来，这个少女的训练行得并不顺利——

她的动作迟钝而可笑，本没有半巫女矫捷利落的神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巫灵枯萎

这方，廖思明面担忧地看着常芸。

“还是不行吗？”

她不禁发问。

常芸抬起来，睛面是乌青的圈：“不行。”

闻言，廖思明重重地叹了一气。

自从那日老院改变主意之后，她便依命行事，重新开始对常芸术四级的教导。据常芸所说，她不久前曾经使避术，但就目前的况来看……

别说是避术了，就算是一些低级别的术，常芸都有些吃力。

为此，她们特意求到了老院的门。没想到，老院将常芸领到正殿重新测灵了一次，再加上好一番询问，最后得的结论竟只有寥寥四字。

“巫灵枯萎”。

常芸面无表地看着写在纸上的这四个遒劲的大字，轻声笑了一。

原来是这样。

她不是没有思考过，为何在她去找殷若凰一行人复仇的时候，她能够爆发那样惊人的灵力。

正如殷若凰死前所说，她是准晋升的绿带巫女，而自己竟像一只蚂蚁似的将她决，自己这枚巫灵所蕴的灵力，本不是一个区区蓝带所能够有的。

而将那三人斩杀之后，自己的虚弱到了极，不是术还是巫术，她都力不能逮。

如今看来，她的巫灵应该是在她狂怒的刺激，如昙一现地爆发无穷的潜力，从而陷了枯萎的境地。

廖思明挥挥手，示意常芸不用再继续了。

常芸，神淡然。

廖思明有些吃惊：“你……你不失望？”

那可是巫灵，是巫女赖以生存的巫灵呀，巫灵枯萎了，这个少女为何一都不焦急的样？

常芸没有说话。

她微微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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