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周明珊有一冲动，想要去正院看看母亲，可想想又摒弃了这个念。

母亲分明就是故意不让她知，也是不想让她跟着心的意思，她这样岂不是辜负了母亲的一片好意？

再说这毕竟是父亲的房中之事，她一个未阁的女儿又有什么立场？

况且罗姨娘还不同于上次的事儿，她是早就过了明路的，总不能因为父亲去得少就不让去。

纠结半晌，周明珊终还是心事重重得重新躺了来。

翌日，她早早得去了正房。

母亲袁氏正在和藏商量清明节祭祀和扫墓时宜，见到周明珊，似乎有些不自在，抿了抿额前的碎发，：“福儿这么早就起了？”

“嗯，醒得早就起来了，没打扰娘亲吧！”看样，母亲分明也是早早得就起来了，往日这个时辰正是用膳时分，现在屋里却净净，肯定是已经用完收去了。

周明珊又细细打量了一番袁氏，上是藕荷折枝牡丹圆领褙，睑似乎有黑影，细看又像是睫在灯火的影，一如往日般素净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表平静，也看不来到底是何心。

自从知有了，母亲便把那些脂粉都赏给了丫们，就为了不影响腹中胎儿。

“看说得什么傻话，快过来坐。”袁氏笑着朝周明珊招手。

怕她存了心事，周明珊又不敢提父亲，只得闲闲得扯了些杂七杂八的话，才辞了袁氏准备去芸雪斋。

门时，正碰上微雨，问了她才知，昨儿夜里父亲一直都没回来，今儿早起在那边用了早膳，便去了外院。

微雨说这些话时遮遮掩掩，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

周明珊释然，父亲正当壮年，需要人服侍也是应有之事，毕竟母亲怀有，这也是迟早的事。

见周明珊一副了然的样，微雨还有些纳闷，她什么都没说，四姑娘就好像都知了的样，怪不得大家都说她聪明呢。

见微雨奇怪的神，周明珊赶说了几句便离开了，她是未阁的姑娘，说这些事儿也不妥当。

接来一整日，周明珊都有些心神不宁。

一会儿想着罗姨娘到底是如何同父亲说的，父亲又是如何答复的；一会儿又想着不知父亲还记不记得上次说过的话，要帮她同祖父说……

直到有小丫急匆匆得过来找王姑姑，她才收回了心神。

“今儿就到此为止吧，回去再好生练习练习！”不知那小丫说了什么，王姑姑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虽然极力控制，睛里还是一丝焦。

周明珊有些好奇，到底发生了何事，居然连一向冷静自持的王姑姑都变了颜？

到了晚间，晖堂那边传话过来免了今日的请安，周明珊才知，祖母由大伯母服侍着去了。

“有没有说是为了何事？”周明珊问红云。

“没有，婢只打听到这些，那侍来的时候，晖堂服侍的人大分都被打发来了。”

想来也是，如果不想让人知，事后祖母肯定会代一番。

这个时候，门都快落钥了，祖母还未回来，她会为了何事？

周明珊眯着努力回忆前世的事，脑中突然亮光一闪，难是宁太妃的事儿？

宁太妃，她们的那位姑祖母早年，却一直没有生育，直到先帝晚年才生育了一位公主，不想却夭折了。加上曾祖父的功劳，先帝对她还算。为了藉她的失女之痛，便把另外一位公主给她抚养，不想那位公主也是个薄命的，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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